曹晋知道妻子是个急性子,连忙反手过来扶住, “我父子差点就丢了小命,人家放我回来,也答应二日里放瑜儿下船。”
“下船?”
曹太太满脸惊愕,“相公与瑜儿,是遭到水匪的劫持?”
“不是。”
曹晋欲要扶着曹太太进门,“屋里头说,这些事儿,不足在外头说道,哎!”
关键是他浑身疼痛难忍,还因尿裤子,一身骚臭味。
曹太太的眼泪,唰的就落了下来,“我的瑜儿——”
好说歹说,才劝到屋里,打发了左右,曹晋这才如实说道,“段不言那贱人带走的!”
啥?
曹太太的眼泪,唰的僵在面颊上,“段氏这贱人,竟敢要挟我的瑜儿,大人此话,莫不是她已离去?”
“同赵长安一路,不久之前,才登船离去。”
“大人为何不阻拦?”
这话说的!
曹晋气不打一处来,“你当我不想阻拦,瑜儿再是愚蠢,也是我的儿子,我焉能不担忧?可我父子被捆绑一夜,能放得我回来,还是是行船之事,否则你以为段氏那凶狠的女人,会这么好心?”
他心有余悸,连连叹气,“我曹某人这一生,哪里受过这等折辱,段不言那妖孽,真的会杀人!真的!”
“她杀了谁?”
“……追云山的土匪。”
曹太太听到这些,更是心急如焚,“如此说来,那瑜儿岂不是没有活路了?”
“别哭了,快寻干净的衣物,容我换上。”
曹太太抹着眼泪,亲自给曹晋寻来衣物,等曹晋刚脱下衣服,浑身上下的勒痕,青一道紫一道的,甚是可怖。
“这……,这段不言,真是胆大包天,你好歹也是均州县令,她竟然不管不顾,如此欺辱于你。容我给兄长写封信,待她入京,定要给她好看!”
曹晋一把按住曹太太的胳膊,“别害你大哥了。”
“相公——”
“若是要写信,也不可说我和瑜儿发生这事儿,倒是叮嘱你大哥,别招惹段不言。”
“区区妇人,就这么怕了她?我的瑜儿,也不知要受多少苦!”
说到伤心处,眼泪全然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