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
“你如此宿在我屋,你的师兄知道了不会说你帷薄不修?”
齐传铮盘腿坐在床上,语气含笑。
他面前的人只穿贴身的中衣长裤,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无所谓。”
“那你真的大胆,”齐传铮点头,“楚云天,你和你师兄是结了亲过了文书的;我虽带发修行,却也是禅修。你这算什么行为,私相授受?互通有无?还是……”
他步下打坐的床,缓步走到人身前,居高临下的抓住扶手俯下身:
“——偷香窃玉?”
“那,”楚云天笑了,仰起头逼视着人,“你要上告宗主,将我沉塘?”
“你们天恒宗的门规没有这一项吧。”齐传铮直身,“不过告诉你师兄让他把你捡回去收拾一顿还是可以的。”
“这话说的,”楚云天放下腿,抬手勾过齐传铮的腰,“难道不是你与我桑间濮上,相约苟合?”
这人说话怎么比自己都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