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传铮如是想。
“我可没那胆挑战你们天恒宗现任少宗主。”他屈指在人下巴托了一下,“不过轻薄嘛……”
“想和我谈条件,”楚云天把他手拍下去,“自己趴到床上求着我草你。”
“啧。”齐传铮笑了,“我看你在你师兄那不是浪的挺带劲。”
“少话。”楚云天勾住他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那玩意,我会还你。”
“你不能一直这样藏着我不去人前啊,”齐传铮与他鼻尖蹭了蹭,“还是……怕你师兄知道,又质问你身上怎么沾了禅修的檀香?”
“那你就试一试,”楚云天偏头咬他二锤,“你能在我身上留下多少你的气息。”
“你师兄没尝过你,”齐传铮低笑,“你先主动送到我手里……”
他的指尖划过楚云天的衣襟,又自下而上一个个解开人盘扣。
“那你可真是,自寻短见啊。”
月色被厚重的云层吞噬,狭小的禅院沉入一片粘稠浓厚的黑暗;唯有这处偏僻的禅房内,透出一点摇曳的、被刻意遮掩的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