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我的?”我边走边问。
“你说过,危急时刻叫我。”他咧嘴一笑,“我还记得你说我智商不够当妖,得靠你教。”
我扯了下嘴角。
“现在挺机灵的。”
“那是!”他得意地说,“茶话会演练过十几次突围方案,就差实战了。”
我闭了会儿眼。
脑子昏沉,但事情不能就这么结束。萧景珩的密室、七祭引魂阵、那块古砖……全都有联系。我体内的封印也在动,和这些东西共鸣。
“你带了多少人来?”我问。
“八个,能打的五个。”阿骨打说,“剩下几个负责放火、撒迷香、造噪音。”
“干得不错。”
“那当然。”他嘿嘿笑,“昭哥说得对,天塌了也是对的。”
我们一路穿行,终于从排水口爬出,来到帝都西区一条偏僻小巷。尽头有间破旧茶馆,门板歪斜,招牌掉了半边。
“到了。”阿骨打推开门,“这是咱们的据点之一,有隐匿结界,暂时安全。”
我走进去,屋里黑,地上铺着几张草席。他扶我在一张破榻上躺下。
我躺下那一刻,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断剑还在手里,剑柄沾了血,有点滑。我握得不太稳。
阿骨打用尾巴轻轻盖住我,怕我冷。
“你睡会儿。”他说,“我守着。”
我没说话,眼睛闭上了。
但没真睡着。
那块古砖放在胸口,热度没退。
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下,一下。
和砖里的震动,完全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