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随着掌心猛烈拍向桌子,墨水溅出,还在落笔的字糊作一团
谭政潜收起眼底的厌恶,收敛住排斥的气息,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
“这是怎的?如此大的脾气。”
“你倒还有心思抄写这经书,那小子无端端让找历年文书,你当真不怕?”
余光瞄到桌上的东西,范临武气不打一处来。
这人倒是淡定,装出一副淡泊名利的样,其实心底比他都黑,伪君子一个,他就是见不得这样的人。
要不是这些年合作一直都算愉快,他范临武怎么可能同人相安无事多年。
“急什么,难道这些年的尾没有扫干净,难道你觉着文书有问题。”
谭政潜不愿见到人犯蠢的样,闭着眼,不看见心就不会有波动,不然他真忍不住将这蠢人给除掉。
念在眼前人蠢是蠢了些,但是好在听话,也好拿捏。
两个互相看不惯的人,但又不得不因为相同的利益绑起来,属实算是一出闹剧。
“这些都没有问题,但.....我就是看不惯这小子不将我放在眼里的样子。”
范临武哪曾受过这样的气,不说前任黄忠然,是安宁王的人不也得捧着他,就连前前任柳侯爷,不也是给他面子。
这谢澜倒是好,一点面子不给,仗着官高一级,命令这命令那,属实心比天高。
一个王府的赘婿,以为能多受重用,这都上任差不多一个月,安宁王不还是没有过问过。
比上一任的黄忠然都不如。
“行了,不过不值一提的人,在这还不知道能待多久,值得你这般动气,你这性子真该好好管管,免得以后生出事端。”
“我......”
本是想着同人说道说道,没成想自己反倒还被说教,范临武一时之间还真没撒出来气来。
被这谭政潜给堵死,偏还找不到话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