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先前的事儿,咱们多小心,难道还需要赘述,这小儿翻不出什么风浪。”
“你倒是自信。”,范临武留下最后一句话,背着手,一脸吃瘪离开。
“唉!”,原本闭眼的人睁开双眼,看着毛毛躁躁的背影,无声摇头,手上的拳头也已经攥紧,眼底隐隐露出丝杀意。
如谢澜所预料的一样,在下值前,范临武这个少卿派了人说是要独自邀请他喝酒。
“麻烦回了你们大人,就说家中夫郎管教严,不希望本大人晚归,范大人的美意,本大人就笑纳了。”
来人面带犹豫,他们大人可是给他下了死命令,必须将谢大人给请上,这一来对方就推脱,他回去难以交差。
“怎么?很为难?”,谢澜挑眉,他是这么问,但可不会因为同情眼前这人会遭受责骂,而不顾着自己应下。
谁都没有自己重要,不然他岂不是被迫做很多事,他谢澜的心还没有这么软。
“行了,你回去回了你家大人吧。”
谢澜没有多说,而是继续打发人,招呼了涛子,直接绕过来人出了府衙。
“哼!当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瓷瓶被丢出房门,里头传来暴怒,显然谢澜的话已经被来邀请的人一五一十告知了范临武。
出门正好见到这动静的谭政潜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传来动静的房间,眼神悠远,让人看不清情绪。
“这范大人又在发脾气了。”
一旁下属抱怨出声,被谭政潜睨了一眼,虽然对方眼神不凶狠,淡淡的,但下属莫名觉着浑身发冷,像是被毒蛇盯上,再不敢出声。
谢澜本以为他没给范临武面子,接下来等着他的会是什么肮脏手段,为此,到值时,提心吊胆,但是结果在他预料之外。
这太府寺还当真平和,就连范临武都安静了不少。
过于平和,倒是让谢澜将警惕性拉满,总觉着底下藏着汹涌的波澜,随时可能从地下冲出。
旧文书他已经看完,没找出任何问题,他又让人给送来了往年的账目,只不过翻开几眼,便能感觉到诡异之处。
同他刚上任时看到的上任留下来的文书一样,明明看着合理,但处处透露着诡异。
这账目看似不完美,且这不完美没有规律可循,但却莫名让谢澜觉着问题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