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二少爷禅院扇并随从三人,昨日酉时擅闯奥座敷,意图行刺,已就地正法。”
直一倒吸一口冷气,甚尔冷哼,幸司眉峰轻蹙。
“其二,家主大人三日前立定遗嘱:第二十六代家主,由五少爷禅院幸司继承;所有私产、咒具、权益,亦全数由五少爷继承。”
空气瞬间凝固。
“其三,”九条合拢卷轴,捧在胸前,“八月十五日酉时,奥座敷举行传位仪式,届时将召集家族长老及核心成员见证。
仪式毕,禅院真一大人将以武士之道切腹自裁,以谢堕落之罪。”
“切腹?!”直一失声。
“正是。”九条俯身,“请诸位少爷三日后酉时,共证最后仪式。”
他再鞠一躬,缓缓退入,纸门阖拢,像把惊愕关进了匣。
回廊陷入诡异的寂静。
直一先吐颤气,“既父亲有安排,遗嘱也立了。切腹……虽然残酷,但至少保全了禅院家的体面……。他勉强笑了笑,“五弟,恭喜。三日后见。”
然后几乎逃也似转身。
直毘人没有动。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葫芦。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不对劲。”
他转过头,看向幸司和甚尔,眼神锐利,“扇那家伙带去的至少有一个一级术师,两个准一级。说什么‘就地正法’……连点像样的战斗动静都没有?尸体呢?血迹呢?九条那老家伙出来传话,身上连点咒力残渣都没沾上。”他顿了顿,“而且,你们不觉得太‘规矩’了吗?遗嘱、传位、切腹……一套流程完美得像是排练过。但里面的‘东西’,真的还有这种程度的理性?”
他摇了摇头,看向幸司,目光复杂,“看来这位子不好坐啊。那就三天后见,你们自己小心。”
随后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