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起床，正蹲在门口刷牙，满嘴泡沫，收音机照例开着，播放着晨间新闻。

“柱……柱子哥！早啊！”许大茂凑上前，声音甜得发腻，把两瓶酒往前递，“您看，我这有两瓶好酒，朋友送的，一直没舍得喝。想着柱子哥您是好这口的，特意给您送来，您尝尝鲜！”

何雨柱斜眼瞥了一下那用粗糙报纸包着的酒瓶子，连牌子都看不清，嗤笑一声，含混不清地骂道：“滚蛋！许大茂，你他妈又憋什么坏屁呢？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拿你那不知道哪儿坑蒙拐骗来的破酒糊弄谁呢？柱爷我现在喝的都是茅台、五粮液（当然是唬人的啦），你这玩意儿，喂狗狗都嫌拉嗓子！”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骂娘，嘴上却更软了：“柱子哥，您看您这话说的……我以前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混蛋！我该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咱们毕竟是一个院住着的兄弟，远亲不如近邻嘛……”

“兄弟？我跟你？”何雨柱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毛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大茂，眼神里全是鄙夷，“许大茂，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配吗？还远亲不如近邻？柱爷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跟你这种货色当邻居！”

他指了指许大茂手里的酒：“拿着你的马尿，赶紧滚！别在这儿恶心我！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想吐！”

许大茂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想到自己的“大计”，还是强忍着屈辱，舔着脸道：“柱子哥，我知道您现在是攀上高枝儿了，看不上我这小门小户的。我也不求别的，就希望您能在领导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我许大茂一定记您的大恩大德！”

图穷匕见。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何雨柱都被他这无耻的劲儿气笑了。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许大茂：“帮你美言？美言什么？说你许大茂下乡放电影专揩女社员的油？还是说你满嘴谎话到处造谣生事？又或者，说你是个卖友求荣、背后捅刀子的卑鄙小人？”

每说一句，许大茂的脸色就白一分。

“许大茂，我告诉你，”何雨柱最后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你想巴结我？门都没有！还想让我给你当垫脚石？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赶紧给我滚！再不滚，信不信我让你爬着回去？”

说着，何雨柱抬起了脚，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作势欲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