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再也顾不上面子和那两瓶酒了,怪叫一声,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把手里的酒往地上一扔,抱头鼠窜。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堪比被狗撵的兔子,瞬间就消失在了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后。那两瓶用报纸包着的酒掉在地上,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宛如两颗滚落的珍珠,幸好没碎。
何雨柱看都没看那酒,对着许大茂逃跑的方向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
他转身回屋,拿起桌上赵部长家给的点心,咬了一口,对着收音机里正在播报的“工人阶级要团结一致”的新闻,含糊地骂道:
“团结?跟这种货色团结?老子宁愿跟厕所里的蛆团结!”
想巴结柱爷?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踹开!
必须一脚踹开,还得碾上两脚!
至于那两瓶被遗弃在地上的“破酒”,最终不知道被哪个早起捡破烂的,或者哪个胆子大的邻居,悄悄顺走了。反正,何雨柱是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
许大茂的巴结,如同一个拙劣的笑话,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何雨柱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彻底踹回了娘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