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楚言放下针线。
“承乾宫的那位卫贵人,昨日被宜妃娘娘寻了个由头,罚跪了半个时辰。”秋纹声音压得很低,“说是冲撞了宜妃娘娘的仪驾,但其实……不过是卫贵人的父亲在前朝,与宜妃娘娘的阿玛有些政见不合罢了。”
楚言心中一凛。卫贵人她见过几次,是个性子温和、不太起眼的女子。在这后宫,嫔妃的荣辱,果然与家族、与前朝息息相关。自己无依无靠,若行差踏错,下场只会更惨。
“还有,”秋纹继续道,“奴婢发现,近日总有个面生的小太监,在咱们宫门外晃悠,像是……在打听什么。”
楚言的心提了起来:“可看清是哪个宫的了?”
“奴婢悄悄跟过一次,见他最后往咸福宫方向去了。”咸福宫,是安嫔的住处。安嫔平日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也……
楚言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后宫,真是没有一刻消停。她抚摸着日益隆起的腹部,感受到里面那个小生命偶尔轻微的胎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为了孩子,她必须更加谨慎。
“秋纹,以后咱们宫里的人出入,都仔细些。不相干的人打听什么,一律推说不知。”楚言吩咐道。
“奴婢明白。”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天夜里,楚言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她梦到自己又回到了现代,坐在天桥底下摆摊算命,旁边是她那个印着二维码的牌子。忽然,玄烨穿着龙袍出现在她摊前,皱着眉头问她:“此物乃是何符?为何能收银钱?”她吓得赶紧把二维码藏起来,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玄烨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拂袖而去,留下一句:“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