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路一个人走得太久,太黑,太冷。现在有个人愿意并肩,她想试试看。
“嗯,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薄靳寒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以为她会否认,会找借口,却没想到她承认得如此干脆。
“我的自愈能力,比普通人强很多。”苏晚继续说,目光没有闪躲,直直地迎上他的视线,“小伤口几乎立刻就能好,大一点的,也恢复得很快。这事儿吧,我自己也是后来才慢慢发现的。”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是不是很酷?跟金刚狼似的。”
薄靳寒没有笑。他只是更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我查过很多资料,也做过一些简单的自我检测。”苏晚收敛了那点故作轻松的表情,神情变得严肃,“我怀疑,跟我母亲有关。”
“她是个很厉害的生物学家。但在我记事之前,她就失踪了。我猜测,可能是在我小时候,甚至是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她在我身上……用过某种东西。”
苏--晚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
“一种改良过的,性质极其稳定的实验血清。我不知道它的具体成分,也不知道她当初的目的究竟是为了治病,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我只知道,它彻底改变了我的体质。”
她说完,安静地看着薄靳寒,等待他的判决。
她将自己最不可思议的一面剖开,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
薄靳寒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