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江妙珏向来以贵女标榜自己,不会轻易遇险让身体受伤,留下疤痕给自己的身价暴跌。
就算是真的不幸遭遇危险负伤,那也应该有个幕后黑手啊!
放眼全京城,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如此巴不得她死?
江念初还真想找出来,也好多个盟友。
所以她连让人跟都没有,生怕出点什么差错,毕竟江妙珏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总该有点什么机缘,不是一般人能参透的。
奈何她悄咪咪的跟着,倒是没有被江妙珏发现,却也没发现江妙珏什么秘密。
她先是去医馆买了药,不是给自己就是给江成业那废物用,江念初根本不好奇也没打听。
紧接着看她走进一家胭脂铺,选来选去,高标准大手笔的选了几款,一起提着就往外走。
最后去了一家成衣铺,只不过选来选去没有看上的,就出来上了自家的马车。
“咦?这就回家了?真无趣。”
江念初瞥了瞥嘴角,刚想转身回自己的轿撵也回家的时候。
突然发现江妙珏的马车往林凤英酒楼的反方向跑去。
她立刻就让轿夫启程跟随,奈何两条腿的人怎么可能跑过四条腿的马?
要不是因为京城的街头人来人往,江念初连一里地都跟不上,就得失去江妙珏的踪影。
就这样也没追出三里地,就已经看不到马车的影子,只能凭借江念初的感觉向前。
最后出了京城青正门,就已经来到郊外。
此时夕阳西下,距离城门关闭不到两个时辰,江妙珏坐马车出城拿着药和胭脂,是去见谁呢?
江念初觉得自己都快要好奇死了。
所以她命令气喘吁吁的轿夫,又直线走下去,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追上江妙珏。
然而事实却是,江妙珏的影子都没看到,却遇见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啖王?”
一片杂草丛中,封枕弦双腿染血到裤腿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江念初吃惊的走过去,一声惊呼倒是将啖王的眼睛给惊开了。
“郡主,倒是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能见你一面。老天……待我不薄。”
封枕弦说完这番话,两眼一闭就又晕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