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他掉下去,甚至轿夫们还无师自通的用腰带,将他捆好在轿顶。
如此一来,别说是抬起软轿后的轻微摇晃,那就是有不开眼的撞上来,封枕弦也不可能掉下去。
“好歹是个王爷,我们要保护好他的人身安全。”
轿夫们信誓旦旦的承诺,而后才各司其职抬轿往城里走。
守在暗处所有的啖王护卫都麻了。
不是……他们还要不要按照主子的吩咐继续进行啊?
他们可是啖王的铁神护卫,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被金麟郡主抬走游街示众吗?
但是思及主子下的是死命令,他们也只好按兵不动。
最起码救走主子的人是江念初,这点总是没错的……吧?
没错吗?
也不尽然。
当江念初的轿撵走进京城的时候,瞬间犹如地震一般,轰动了城南到城北。
震撼了京东到京西。
毫不夸张的说,江念初的轿撵顶着晕死双腿流血的封枕弦,还没走出二里地去,就连坐在御书房的封亭云都知晓了。
“呵呵!金鳞真是好样的。几天不来见朕,倒是跟封枕弦打到火热至血浓于水。”
某个醋精帝王拍桌,就是关注点有点奇葩。
与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正常人,都不一样。
不过别人怎么样想的,江念初根本不在乎。
她已经就近找了个医馆,将封枕弦卸货了。
“伤口看着吓人其实并不重。啖王昏迷不醒的原因……会不会是气的?”
年过花甲的老大夫捋了捋胸口花白的胡须,颇有些同情伤者。
奈何始作俑者很坚持,特别认真的反驳他:
“不可能。本郡主刚见到他的时候,他说两句话就晕了,我还一个字都没说呢!你要说他被人砍成这样才晕倒,那是非常合理的。哪个蠢货能如此想不开,因为敌人把自己气成这样?”
呵呵!
谁把他气成这样?
不是金麟郡主,不是京城小魔王,还能是谁呢?
当然了,这种话,他一个民间郎中是不敢随便说出口的。
只能做好本职工作,点头起身道:
“郡主说得对。老夫先给啖王止血,还请郡主您移步。”
男女授受不亲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