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就您就站在这里,老夫怎么救人?
难不成还是觉得您的轿子漆刷还不够红,要将医馆的床单也染一遍才罢休吗?
啖王就算没有实权,不受皇帝待见,最起码也还是个人。
您这救他一命,不仅没有佛家说的胜造七级浮屠,反倒是毁了七级浮屠。
造孽啊造孽啊!
“哦!好。不过账单请送去啖王府,我跟他没关系,可不会给他花一文钱。”
江念初转身的时候,特别诚实的交代清楚。
救封枕弦回京城来,她那不知道算不算恩情的救命之恩,已经还完了。
她可不会为一个男人掏银子。
封枕弦长得再好看,也已经瘸了腿。
她是看不上的。
就更不会拿银子了。
“噗!”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大夫的动作有些重了,封枕弦又喷出一大口鲜血,差点没把年过七旬的老大夫吓得会跳舞。
好险!
幸亏躲开了。
他刚刚花了半个月的月钱买的新衣服,可算没给糟蹋了。
“好好好!小祖宗,您快少说两句,先出去吧。”
老大夫都快哭了。
这哪里是京城女财神?
分明是京城女阎王。
她再说下去,啖王的伤不至于,肺也要气炸了。
江念初讪讪的抿了抿唇角,显然是没说够的意犹未尽。
不过还是算了。
她也没有证据证明封枕弦就是坏人,既然已经出手救他回来,总要给老大夫看的机会。
要是真的还想说什么,等老大夫救完人再说。
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她就是觉得跟老大夫一见如故,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要跟老大夫说下去。
说到明天早晨最好了。
“哎呀!我可是真是个尊老爱幼的好宝宝。我自己都为我自己倾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