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嶷、傅佥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率步兵两万,携攻城器械,进逼桑干城下,不必急于攻城,只需将其团团围住,深沟高垒,做出长期围困之势。同时,多派哨探,监视当城方向援军。”
“末将明白!”
“周参军,联络李孚之事,由你亲自负责,务必谨慎。可许以高官厚禄,并承诺保全其家眷。”
“属下遵命!”
“鲁校尉,工兵营随张嶷部行动,负责修筑围城工事,并寻找合适地点,尝试截断或污染桑干河水源,增加城内压力。”
“是!”
分派已定,汉军立刻行动起来。柳隐、赵统率领八千骑兵,如同旋风般脱离主力,扬起漫天尘土,向着东北方向的平城疾驰而去。
张嶷、傅佥则率领步卒主力,浩浩荡荡开至桑干城下,在守军惊恐的目光中,开始安营扎寨,挖掘壕沟,树立栅栏,摆出了一副长期围困的架势。
桑干城头,太守王琰看着城外如同蚂蚁般忙碌的汉军,以及那森严的阵容,脸色铁青。他试图组织了几次小规模出击,试图破坏汉军的筑营行动,但都被张嶷指挥部队轻易击退,反而折损了些许人马。汉军的弓弩射程和威力,远非郡兵可比。
与此同时,周卓通过内线,成功与桑干都尉李孚取得了联系。起初,李孚犹豫不决,毕竟背主投降并非光彩之事。但周卓陈明利害:曹魏大势已去,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大汉皇帝仁德,重用贤能,不计前嫌;并暗示已知其家眷在冀州,大汉可设法保全甚至接出。更重要的是,周卓送上了一份“厚礼”——不是金银,而是整整一箱精装的、来自长安御膳房的“特供快乐酥”以及一套精美的茶具和炒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