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青衣篇黑色很高级

天情将青衣三人引至族长木屋。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这位天族族长苍老的手指在门框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三下。

那是天族表示歉意的隐秘手势。

屋内陈设寒酸得令人心惊。

一张用古藤编织的窄床,被褥上打着层层补丁,却洗得发白。

一套粗粝木桌椅,桌角还残留着刀劈斧砍的痕迹,似是临时赶制的。

墙角堆着几卷泛黄的竹简,那是天族仅存的典籍。

“殿下,请见谅。”天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佝偻着背,金棕色眼瞳里浮动着难堪的水光。

几万年前神殿里镶金嵌玉的宝座,如今竟只能用这粗木椅子替代。

青衣刚在吱嘎作响的椅子上落座,裴砚清已搬着树桩凳蹭了过来。

他半边身子几乎要贴到青衣臂膀上,像头圈划领地的狼。

谢锦浔玄色袍袖翻飞间已立在青衣另一侧。

天情僵立在原地,这位曾指挥千军万马的老族长,此刻对着两个门神张了张嘴,最终默默盘腿坐在青衣的脚边。

汨和月弦一前一后踏入殿内,步履沉稳,衣袍微动间带着一丝肃然。

他们无声地落座于天情身侧,目光平静却暗含坚定,仿佛早已在心中酝酿了某种决心。

天情微微侧首,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低沉而恭敬:“殿下,接下来……您有何打算?”

青衣靠在椅子上,神色慵懒,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打算?”

她抬眸,目光扫过三人,眼底闪过一丝温和,“没什么打算,你们能安稳活着,就够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淡然。

月弦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终于忍不住开口:“殿下,如今灵气充裕,物资齐备,正是练兵的好时机。”

他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执拗,“我相信终有一日,您会出手,让那些窃贼付出代价。”

汨沉默片刻,随即点头,嗓音低沉而坚定:“殿下,您的王座不该被他人染指。我们,会替您夺回来。”

她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仿佛已在心中演练了千百遍复仇的场景。

青衣闻言,唇角微扬,语气随意得近乎漫不经心:“王座啊,那种东西,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