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重要的是你们,练兵?随你们吧,反正我会护着你们的。”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空气微微一滞。
那并非敷衍,而是一种近乎纵容的承诺,仿佛无论他们如何折腾,她都会在身后,替他们挡下所有风雨。
屋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嬉闹声,孩童们追逐打闹的脚步声和欢笑声透过窗棂,为肃穆的殿内添了几分生气。
忽然,一道清亮的童音高高扬起。
“寒山姨姨!你好厉害!”?
殿内众人不约而同地侧耳,青衣眉梢微挑,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透过半开的木窗,能看见屋外的景象。
月寒山单手持一杆银枪,枪尖寒芒流转,串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灵果,果肉饱满。
她身形挺拔如松,战袍随风轻扬,明明是个飒爽英姿的战神,此刻却眉眼含笑,任由几个小娃娃围着她蹦跳打转。
“这算什么?”?她朗声一笑,手腕一抖,银枪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灵果稳稳落入孩童们张开的掌心。?
“你们是没看见当年的大战——”?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惹得孩子们睁大了眼睛,满脸期待。
她忽然压低身子,枪尖点地,故作神秘地眯起眼:?“我啊,一枪就挑了对面的狗头!”?
“哇!”?孩子们爆发出一阵惊呼,有个扎着小辫的女娃甚至夸张地捂住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寒山姨姨好威风!”?
月寒山哈哈大笑,顺手揉了揉那孩子的发顶:?“那当然!等你们再长大些,姨姨教你们使枪,保管比那些软绵绵的法术厉害!”
“好啊好啊!”?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天族小女孩蹦跳着举起拳头,小脸因兴奋涨得通红,?“我还要学剑术!等我学成归来,我要打爆那帮反贼的狗头!”?
她奶声奶气地放着狠话,却因用力过猛差点被自己的裙角绊倒,惹得周围孩子哄笑起来。
月寒山单手叉腰,银枪往地上一杵,朗声笑道:?“有骨气!咱们天月两族,从骨子里就是好战之族!”?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木门无风自开。
庭院中的欢闹声戛然而止。
月寒山似有所感,猛地回头。
青衣眉眼含笑地望着这一大几小。
“殿……下……?”?月寒山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