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教练打断了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赛场上没有‘你以为’!只有沟通!只有判断!你们是一个团队!不是两个单打独斗的路人!”
九尾咬紧了牙关,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钎城,”教练转向另一边,“被针对的情况下,你的处理可以更谨慎,有些线不该吃。”
钎城“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复盘在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结束。九尾第一个冲出了复盘室,他需要冷静,需要独处。
他走到基地外的露台,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和……一丝委屈。他明明已经尽力了,为什么还是会出错?为什么周诣涛连一句“没事”都不肯说?
“你从没想过了解不为人知的我,可我只有你了你还在频频闪躲……”
身后传来脚步声。
九尾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钎城走到他身边,同样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两人之间,依旧是那一步之遥的沉默。
过了很久,久到九尾以为他会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沉默地来,沉默地离开时,钎城却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融在夜风里:
“刚才那波,我看到打野在中路露头了,以为他回去了。”
九尾猛地一怔,转过头看向他。
钎城没有看他,依旧望着远方,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
“我以为……我能操作掉那个辅助,然后闪现走。”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是我判断失误。”
他在……解释?
九尾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周诣涛在向他解释自己的判断和失误?这在以前,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习惯于承担,习惯于沉默,很少会向外人剖析自己的决策过程。
“顿笔斟酌的字句都不再长青,是你只字不提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