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开始耍赖,甚至模拟出了撒娇的电子音,「你看炭治郎多好闻,善逸多好玩(吓),伊之助多好看(反差)!留下来嘛~」
唐勿的眉头越皱越紧,系统的插科打诨让她心中的疑虑更深。
“(少给我来这套!)”
她的思维变得尖锐起来,“(为什么非得留下来?你一直在模糊重点,变着法儿地阻止我回去,对不对!)”
“(不是完成任务就是死了才能回去。可我根本死不了,而任务……)”
她想到那个天文数字般的好感度要求,怒火蹭地冒了上来,“(5万点好感度!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吧!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回去,是不是?)”
「……」
系统罕见地卡壳了一瞬。
「啊!宿主你快看那边!」
系统立刻拔高音调。
「炭治郎和善逸在看你诶!他们两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肯定是在讨论你!说你刚才超——级可爱!对不对?!我就说嘛!宿主你超有魅力的!」
唐勿见系统如此生硬地转移话题,心中那点疑虑如同投入冰水的石头,沉沉地坠了下去。
他果然在隐瞒什么!!
一股无力感混杂着被欺骗的愤怒涌上心头,但看着系统那副明显打算装死到底的架势,她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是徒劳。
“……算了。”
唐勿在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原本因为和系统斗气而有些生动的表情瞬间冷淡了下来。
她不再理会脑中那个试图继续插科打诨的系统,也懒得去揣测炭治郎和善逸到底在嘀咕她什么。
是觉得她可爱还是可怕,都无所谓了。
就在唐勿、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忍着不适,默默地将宅邸内遇害者的遗体小心地搬运到屋后空地,准备挖坑安葬时,黄昏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
躺在宅邸前空地上,脑袋下垫着灶门炭治郎的羽织、身上盖着我妻善逸羽织的嘴平伊之助,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他那双漂亮的、带着野性的眼睛猛地睁开,紧接着,昏迷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那个红头发的!那个头槌!
“哼哧——!!!”
他一个鲤鱼打挺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动作迅猛得完全不像个刚脑震荡醒来的病人。
盖在身上的黄色羽织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