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贴着墙根往前挪,每一步都卡在扫描光的空档。走廊尽头,一扇合金门嵌在岩壁里,表面流动着星轨纹,跟她刚才回溯里看见的那扇一模一样。
门禁红光一闪,检测到异常数据波动。
“干扰启动。”顾寒声残核一震,碎片拼成一把数据匕首,扎进门口接口。电流噼啪跳,红光转绿,门刚开条缝,江星澜一把拽着他闪进去。
里面是个环形大空间,中央悬着九个透明培养舱,排成星轨状。舱里液体泛着幽蓝光,病毒代码像鱼一样游。每个舱底连着量子光缆,直通天花板上的星域接口——九大星域的跃迁通道,居然全靠这儿供能。
“炸了它,整个星际交通就瘫。”陆沉渊声音哑,裂隙里浮出扫描结果,“虫洞卡住,几亿人得困在半道。”
江星澜盯着培养舱,眼神没动:“那就只清病毒,不动网。”
“做不到。”顾寒声残核闪了闪,“病毒和网络绑死了,切一个,全炸。”
“那就定点塌。”她抬手,把最后一点星轨能量塞进他残核,“你当炸弹,我给你三秒。”
陆沉渊突然抬手,血契印记爆开,一道银光射进主控台。培养舱的能量流“咔”一下冻住,液体静止,代码停摆。
“十二秒。”他咬牙,掌心裂缝又裂深一分,“够吗?”
“够。”顾寒声把残片彻底拆开,重组成微型数据炸弹,顺着光缆滑进主舱底。程序设好:只毁病毒结构,留网。
倒计时开始。
九秒。
江星澜盯着舱体,脑子里星轨回溯乱闪——三天后,病毒全放,星域崩;白薇在舱里睁眼,瞳孔全黑;沈清秋站在高台上,手里攥着最后一块星核。
她闭眼,把这画面刻进脑子,当逃命的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