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和昭媛一进门便跪下了,眼圈泛红,不再是之前那般惊惧,而是充满了被挑衅的愤怒,“臣妾听闻,那日的刺客,竟是刘家那些杀千刀的余孽指使!他们自己作恶多端伏了法,竟敢将怨气撒在臣妾头上,简直罪该万死!”
沈清漪亲自扶起她,温言安抚道:“昭媛快起,此事皇上与本宫都已知晓,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只是眼下证据尚不充分,还需些时日。你可仔细回想,秋狝之前或之时,可曾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人或事?或是……听到过什么不寻常的议论?”
和昭媛凝眉苦思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臣妾愚钝,实在想不起什么特别之处。”她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不确定,
“若说特别……秋狝前几日,臣妾去御花园散步,偶遇祥妃妹妹带着三皇子也在那儿玩。三皇子淘气,追着一只蝴蝶跑远了,祥妃妹妹急着去追,不小心撞了臣妾一下,当时还连声道歉……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了。”
祥妃?又是她。而且是在秋狝前几天,御花园,看似偶然的碰撞……
沈清漪心中疑云更浓,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温和道:“本宫知道了。昭媛且宽心,回去好生将养,皇上与本宫绝不会让你白白受此惊吓。”
送走和昭媛,沈清漪独自沉吟良久。所有的线索,似乎都若有若无地指向了祥妃。那个看似单纯无害、只因运气好才得以抚养皇子的女人,难道真的包藏祸心?还是她被人当成了棋子利用?
她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这位祥妃。
翌日,沈清漪以关心三皇子学业为由,摆驾去了祥妃所居的蓼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