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急,差点没呛着自己,他脸上重新堆起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那笑容比刚才还要僵硬,他伸出手,故作淡定地接过了男人递来的打火机,手指触碰到打火机冰凉的外壳时,他的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学着男人刚才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把打火机举到嘴边,对着那根早就被他叼得有些变形、滤嘴都快被口水泡软了的香烟。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那汗水把打火机的外壳都浸湿了,握着打火机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心里头紧张得不行,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他生怕自己一个手抖,把火苗给弄到脸上,那可就不仅仅是露馅那么简单了,说不定还得毁容呢。他咬着牙,狠狠心,按下了打火机的开关,“咔嚓”一声,火苗再次窜了出来,明晃晃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那张故作镇定的脸显得有些扭曲,看起来格外滑稽。
张伟盯着那跳动的火苗,眼睛一眨不眨,心里头却在天人交战,他犹豫了半天,愣是没敢把烟卷凑上去,他怕一碰到火苗,自己就会忍不住咳嗽起来,到时候可就彻底穿帮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苗在烟卷下面烧着,烧得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他就这么举着打火机,火苗在烟卷下面烧了好几秒,那火苗都快烧到他的手指了,愣是没点着烟,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心虚地把火给灭了,然后假装自己已经抽过了似的,从嘴里把烟卷拿了下来,手指还故作潇洒地弹了弹烟卷上根本不存在的烟灰,那动作做得磕磕绊绊,别提多别扭了,活脱脱像个刚学会模仿大人动作的小孩子。
张伟做完这一系列装模作样的动作,偷偷抬眼瞅了瞅男人,那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发现男人居然还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无数的笑意,压根就没有要走的打算,反而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这下张伟彻底慌了,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那颗心砰砰砰地跳个不停,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看着男人那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嘴里的香烟收了起来,胡乱地塞进了兜里,又“啪”的一声合上了打火机,揣进了另一个口袋里,那动作快得像是在做贼。
做完这一切,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咳嗽了两声,挺直了腰板,把胸膛挺得高高的,故意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劳力士,那动作做得格外刻意,生怕男人看不见似的,然后摆出一副大佬的姿态,对着男人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其实啊,我平时很少抽烟的,真的,我对这玩意儿一点兴趣都没有,也就是偶尔拿出来玩玩,过过手瘾罢了。我的私人医生早就跟我说过了,我的肺不太好,经不起折腾,让我多呼吸新鲜空气,少碰这些伤身体的东西。为了这事,我还特地在郊区买了一栋带大花园的房子呢,那房子大得很,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就是为了能每天早上起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养养身体。不过有的时候啊,这烟瘾上来了,实在是扛不住,也只能偶尔抽那么一支,解解馋,不然的话,浑身都不得劲!”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故意压得低沉了些,还时不时地皱皱眉头,装作一副被烟瘾困扰的苦恼模样,那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真的有什么烦心事似的,心里头却在疯狂祈祷:“赶紧走吧赶紧走吧,别再盯着我看了,我这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求求你了,赶紧消失吧!”
男人听完张伟这一大段漏洞百出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大,却格外清晰,像是一阵清风吹过湖面,在嘈杂的酒吧音乐声里,直直地钻进张伟的耳朵里,那笑声像是一根针,狠狠刺在了张伟的心上,让他觉得格外尴尬。
男人往前迈了一步,那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目光落在张伟揣着打火机的那个口袋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了然,仿佛早就看穿了张伟的小心思,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笃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个打火机,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好像就是前两天我不小心掉在这家酒吧里的那个限量版杜邦打火机啊!”
男人看着张伟瞬间僵住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了然,却半点没有戳穿的意思,他往前又凑近了半步,微微俯身,指了指张伟揣在兜里的打火机,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我上次来这里跟朋友聚会,几个人喝到尽兴的时候,天南海北地胡侃,手里的打火机就随手搁在了吧台边上,等散场的时候,酒劲上头,晕晕乎乎地就走了,第二天醒了酒才发现打火机不见了,我还特地跑回来问过酒吧的服务员,他们说没看到,我还以为是被酒吧的保洁阿姨收走了,扔到垃圾桶里去了呢,找了好几天都没音讯,都快放弃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儿碰到了。你把打火机拿出来仔细瞅瞅,那上边儿是不是还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就在打火机盖子的内侧,刻得特别浅,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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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和得很,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闲聊,没有丝毫质问的意思,可落在张伟耳朵里,却像是一道催命符似的,让他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得更快了,那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冲破胸膛,手里的冷汗都快把裤兜浸湿了,那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让他浑身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伟听了这话,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那个打火机,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那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快要握不住打火机了,他把打火机凑到眼前,眯着眼睛,几乎要把眼珠子贴到打火机上,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目光在打火机盖子内侧扫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两个小小的、刻得十分精致的字母,那字母小得像两粒芝麻,他下意识地念出了声,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声音都有些发飘:“对,S...B。这俩字母刻得还挺隐蔽的,藏得这么深,要不是你说,我还真没发现,我还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打火机呢。”
说完这话,张伟还傻乎乎地抬眼看向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表情,完全没意识到这两个字母组合在一起有多让人哭笑不得,更没察觉到周围几道偷偷投过来的、憋着笑的目光,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带着钩子,钩得他浑身不自在,可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依旧傻乎乎地看着男人,等着他的下文。
邵波看着张伟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悦耳,在嘈杂的酒吧音乐声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被张伟逗乐的意味,他一字一句地解释道:“邵波,那是我的名字,邵是邵姓的邵,左边一个耳朵旁,右边一个介绍的绍去掉绞丝旁,波是波浪的波,左边三点水,右边一个皮,不是你想的骂人的那个意思,你可别想歪了。这打火机是我过生日的时候,我哥们儿特意找人定制的,特意在上面刻了我名字的首字母,不然我也不能这么确定它是我的,毕竟这打火机看着跟普通的打火机也没什么两样,也就只有我知道这上面的小记号。”
“原来你就是失主啊?”张伟听到这话,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尴尬、窘迫、心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全都交织在了一起,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生怕有旁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然后压低了声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一直在这等你呢!真的,我刚才在吧台这儿待了这么久,一步都没敢挪窝,就是为了等失主过来认领,我这人最拾金不昧了,从小到大,捡到一分钱都要交给警察叔叔,绝对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你可千万别误会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飘,眼神更是不敢和邵波对视,只能胡乱地瞟着四周,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活脱脱像个被人抓包了的小偷,那副心虚的样子,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心里头更是慌得一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物归原主。”张伟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攥着打火机的手指紧了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手背青筋都爆出来了,脸上露出十分不舍的神色,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宝贝,充满了留恋和惋惜,他磨磨蹭蹭地把打火机递到邵波面前,动作慢得像是在放电影,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心里头更是在滴血,这可是他装叉的重要道具啊,就这么还回去了,他接下来还怎么在酒吧里撑场面?还怎么让别人觉得他是个有身份的人?
邵波看着张伟这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那笑意里带着满满的善意,没有丝毫的嘲讽,他强忍着笑意,对着张伟拱了拱手,那动作做得有模有样,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感激,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谢谢啊,真的太感谢了,这打火机对我来说意义挺特别的,不仅仅是因为它限量,更重要的是这是我哥们儿送我的生日礼物,陪了我好几年了,丢了之后我心里一直空落落的,总算找回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它了呢,真的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
说完这话,邵波就伸手接过了打火机,指尖触碰到那熟悉的冰凉触感时,他忍不住松了口气,那口气松得格外彻底,像是放下了一块压在心里很久的石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那笑容格外灿烂,他把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个圈,那动作熟练又自然,然后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把它给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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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眼睁睁看着邵波把那只限量版杜邦打火机揣进兜里,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绝世珍宝,他心里头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似的,疼得他直咧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脑袋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摇,那幅度又大又急,活脱脱像个被人抽了发条的拨浪鼓,嘴里还忍不住发出“啧啧啧”的惋惜声,那声音里的心痛都快溢出来了,简直要把整个酒吧都填满。
张伟死死地盯着邵波的口袋,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不舍,仿佛那不是一只小小的打火机,而是一件能让他一步登天的稀世珍宝。
他就这么僵在原地,像个被钉在了地板上的木桩子,目光黏在邵波的后背上,看着邵波转过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抬脚就要往酒吧门口走,那脚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轻松惬意,眼看着邵波的身影就要融进酒吧里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彻底消失不见,张伟心里的那点不甘心瞬间就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有个小鼓在他的胸腔里咚咚咚地使劲敲着,敲得他心脏都跟着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邵波的手快要碰到酒吧那冰凉的金属门把的那一刻,张伟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似的,猛地往前蹿了两步,那步子又急又快,差点没被自己的鞋带绊倒,然后他扯开嗓子,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急忙大喊了一声:“等等!”
那声音又急又响,像是一道炸雷在嘈杂的酒吧里炸开,瞬间吸引了周围好几道看热闹的目光,连吧台后面正低头调酒的小哥都忍不住抬起头,好奇地往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探究。
邵波听到这声喊,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他挑了挑眉,右边的眉毛高高地扬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明显的疑惑,那疑惑像是写在了脸上似的,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在张伟那张写满纠结和不舍的脸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浓浓的探寻,像是在琢磨眼前这个家伙到底又要搞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堂,是不是还想借着打火机的由头再纠缠不休。
张伟看着邵波回过头,那双带着疑惑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急又猛,差点没呛得自己当场咳嗽起来,那张原本就因为心虚而泛红的脸,此刻更是涨得通红,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痛苦,像是在经历什么天大的艰难抉择,眉头皱得紧紧的,都快拧成一个疙瘩了,他攥了攥拳头,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然后带着几分近乎哀求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能不能让我再用它点一次火?就一次,真的,就最后一次!我保证,用完这次我绝对再也不缠着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神里满是星星点点的期盼,生怕邵波会一口回绝他这个有些过分的请求。
邵波看着张伟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那双眼睛里满是祈求,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他先是愣了一下,那双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是没料到张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嘲讽,只有满满的无奈和觉得好笑的意味。
他点了点头,脑袋轻轻一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打火机,手指优雅地夹着打火机的边缘,慢悠悠地递到了张伟面前,还特意不忘叮嘱了一句:“小心点啊,这玩意儿的火苗有点冲,跟你平时用的那些便宜货不一样,千万别烧到自己的脸。”
张伟看到邵波点头,那双原本就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饿狼看到了心心念念的肉,又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甘泉,他连忙伸出手,像是怕邵波反悔似的,一把抢过打火机,那动作又快又急,指尖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他紧紧地攥着打火机,像是握着什么能救命的宝贝,然后低下头,皱着眉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研究起来。
张伟研究了半天,他也没找到正确的点火方式,只能凭着自己的那点浅薄的感觉,直接冲着打火机的屁股,用手指胡乱地拧了起来,那动作又笨拙又滑稽,手指在上面转了一圈又一圈,拧了半天,打火机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个火星子都没冒出来。
邵波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张伟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迈开步子走上前,伸出手指了指打火机侧面那个小小的滑轮,然后笑着说道:“不是这么用的,你拧的那个地方是调解火焰大小的,根本点不着火,要拨这里,用拇指轻轻一蹭就行,很简单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特意用自己的拇指在滑轮上轻轻蹭了一下,做了个标准的示范动作,生怕张伟看不懂,再闹出什么笑话来。
张伟听完邵波的话,脸上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满是“原来如此”的神色,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手指在头发上胡乱地抓了几下,然后把打火机凑到眼前,眼睛几乎要贴到打火机光滑的外壳上,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看了看那个小小的滑轮,像是在研究什么高深莫测的高科技产品,然后他伸出拇指,学着邵波刚才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轻轻一拨。
小主,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悦耳的响,那火苗噌的一下就窜了出来,那火苗比张伟想象的要旺得多,也冲得多,橘黄色的火焰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怪兽,直直地朝着他的脸扑了过来,那股热浪瞬间就席卷了他的脸颊,烫得他皮肤都微微发麻。
还没等张伟反应过来,还没等他来得及把打火机拿开,那跳动的、旺盛的火苗就直接燎到了他的眼睫毛上,一阵轻微的、火辣辣的灼烧感瞬间传来,张伟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一股淡淡的、头发烧焦的糊味,那味道不算浓,却格外刺鼻,他的眼睫毛就这么被烧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伟瞬间懵了,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橡皮擦得干干净净,连一丝一毫的念头都没有,连反应都来不及,然后他的身体一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似的,直挺挺地朝着后面栽倒下去,那架势又猛又快,眼看着就要结结实实地摔个四脚朝天,后脑勺都快要磕到冰冷的地板上了。
邵波眼疾手快,看到张伟要摔,他来不及多想,连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那步子又快又稳,像是一阵风似的,然后他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张伟的胳膊,用力地把他拽了回来,避免了他和地板的亲密接触,然后他一脸关切地问道:“哎,你没事吧?有没有烧到脸?烧得严不严重啊?要不要紧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想要掀开张伟的眼皮看看,生怕他的眼睛也被那旺盛的火苗给烧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张伟被邵波扶着,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股灼热的灼烧感还在他的眼皮上隐隐作祟,烫得他眼角都泛起了红血丝,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睫毛根部,指尖传来的光滑触感让他的心猛地一沉,他感受着那片光秃秃的皮肤,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痛苦,像是天塌下来了似的,他死死地捂着自己的眼睛,然后猛地抬起头,对着酒吧的天花板,仰天长啸,用足了全身的力气,痛苦的惨叫道:“我的睫毛啊!我的宝贝睫毛啊!嗨呀!!!这可怎么办啊!没了睫毛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我还怎么去找对象啊!我的形象全毁了啊!”
那声音里的悲愤和绝望,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连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
回到3601客厅。
爱情公寓众人傍晚在楼下酒吧闲逛,好巧不巧撞见了垂头丧气、脑袋快垂到胸口的张伟,大家伙儿眼尖,一眼就瞅见他脸上那副遮不住的憋屈样,当下就七嘴八舌地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扒拉着追问,好说歹说才从张伟嘴里问清楚了前因后果——这家伙居然是自己作死,拿着别人的限量版打火机装大佬,结果操作不当,把自己的眼睫毛给燎了个精光!
听完这个奇葩到离谱的经历,众人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把酒吧的桌子给拍塌了,笑够了之后,当下就呼朋引伴,浩浩荡荡地集体杀回3601客厅,摆明了就是要来看张伟的热闹,顺便再好好调侃调侃这个行走的倒霉蛋。
客厅里的灯被人全部打开,那几盏大功率的顶灯亮得晃眼,明晃晃的光线把整个屋子照得跟白天一样亮堂堂的,沙发上、单人椅子上,甚至连客厅中央的地毯上都坐满了人,大家你挤我我挤你,挤成一团,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张伟的“光辉事迹”,叽叽喳喳的声音差点把屋顶给掀翻,那阵仗,比过年全家团聚还要热闹几分,简直就差摆上几盘瓜子花生,开一场专属张伟的吐槽大会了。
诺澜像只狡黠又妩媚的小狐狸,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周景川怀里,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在周景川紧实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指尖划过的地方惹得周景川忍不住低头轻笑,她抬眼看向缩在沙发最角落的张伟,眼底满是憋不住的笑意,那笑意都快要从眼角溢出来了,却还是故意板着一张俏脸,装出一副沉痛默哀的样子,对着张伟慢悠悠地拖长了语调说道:“张伟啊,你那眼睫毛的悲惨遭遇,我们大家伙儿可是都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你就乖乖节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