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林!”张教授激动地拍桌子,“她怎么会在昆仑山?”
林晚星盯着屏幕发愣,她清楚记得自己从没去过昆仑山,可画面里的女人明明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连眼角的痣都分毫不差。更诡异的是,女人手里举着串青铜珠,正好七颗,在阳光下闪着蓝光。
“那是未来的你。”程野突然想起青铜珠里的日期,“7月16号,今天。”他掏出那六颗珠子摆在桌上,“还差一颗,今晚子时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晚饭时,程野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抬头看见邻桌坐着个穿ICU病号服的男人,脸是模糊的,手里把玩着颗青铜珠,见程野看来,突然把珠子扔过来,正好落在他碗里,上面刻着个“魂”字。
“第七颗珠子!”林晚星差点把筷子掉地上,拿起珠子对着光看,“内侧有字!”
珠子内侧刻着串坐标:北纬36°,东经94°,正是昆仑山口的位置。程野刚要说话,邻桌的男人突然站起来,转身时露出脸——竟是7月12号在镜面里看到的自己,浑身插满管子,眼睛淌着蓝光。
“他在那!”程野追出去时,男人已经钻进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程野看见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倒转,从1楼变成-1,-2,-3……最后停在-7。
“负七楼?”张教授扶着眼镜,“这酒店总共才五层啊。”
回到房间时,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距离子时还有一小时。程野把七颗青铜珠摆在桌上,刚拼出半张星图,珠子突然开始震动,在桌上转圈,拼出的图案越来越清晰,和鼎碎片组成的星图一模一样。
“还差最后一块。”林晚星指着星图中心的空缺,“这里应该是颗心形珠子。”
程野突然想起手背上的印记,把胳膊凑过去,心形印记刚碰到星图,桌上的珠子突然炸开蓝光,在天花板上投出段影像:秦砚跪在昆仑雪山里,面前摆着七把青铜钥匙,正在用火烤什么东西,火光里飘出的灰烬组成行字:“等我回来,星图为证”。
影像消失时,桌上多出颗心形青铜珠,正好嵌在星图中心。程野拿起珠子,发现内侧刻着行小字:“2023年7月17日,昆仑山口见”。
“这是……今天?”林晚星看着手机日历,“现在是7月16号晚上十一点半,还有半小时就到17号了。”
突然,房间里的镜子开始发光,穿衣镜、卫生间的镜子、甚至手机屏幕的反光里,都映出昆仑山的画面。程野走过去,看见镜中的自己穿着中山装,正弯腰给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系鞋带,旁边站着林晚星,穿着旗袍,手里举着串青铜珠。
“镜中见……原来是见未来的我们。”程野突然笑出声,“秦砚这老小子,玩得挺花。”
镜面突然泛起涟漪,只手伸出来,攥着张火车票,和木盒里的那张一模一样。程野接过票,发现背面多了行字:“带上古剑,它认识回家的路”。
子时整,所有镜子突然同时碎裂,碎片里涌出股槐花香,在房间里凝成个穿中山装的人影,是秦砚,比记忆里苍老了许多,鬓角的白霜看得真切。
“你们来了。”秦砚的声音带着笑意,“七颗珠子集齐了?”
“你到底是谁?”林晚星举起古剑,剑尖对着人影,“你不是被漩涡吸走了吗?”
“我从没离开过。”秦砚指了指桌上的星图,“我在每个时空等待,等你们集齐星图碎片。”他抬手一挥,天花板上的星图开始旋转,出现无数个画面:有秦砚在ICU门口守着林晚星的病床,有程野举着青铜钥匙跳进时空裂缝,有老太太年轻时在槐树下等丈夫回家……
“这些都是……”程野突然明白,“我们经历的每个时空,都是你安排的?”
“是,也不是。”秦砚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是命运安排的,我只是个引路人。”他指了指窗外,“火车还有两小时开,该出发了。”
人影消失时,留下个青铜罗盘,指针正对着北方,盘面刻着行新字:“星图归位时,三魂七魄聚”。程野突然想起张教授说的检测报告,林晚星的DNA和鼎残留物里的一致,难道她是……
“我好像明白了。”林晚星突然抓住程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