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国的意志,如同绷紧的弓弦,在东海上空发出令人不安的嗡鸣。承载着不同使命的船队劈开波浪,分别驶向预定的风暴眼。而在这一切的背后,技术的齿轮仍在高速旋转,试图为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锻造出更锋利的爪牙。
一、 琉球亮剑,炮慑宵小
碧波万顷,琉球群岛如散落的珍珠,镶嵌在蔚蓝的丝绒上。特遣舰队“靖海”、“扬威”二舰,如同两座黑色的移动堡垒,缓缓驶入那霸港。它们的到来,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琉球国王尚宁率文武百官亲迎,眼中既有敬畏,也有难以掩饰的忧虑——大明爸爸的肌肉越发达,意味着这片海域可能越不太平。
陈璘登岸拜会,态度不卑不亢:“殿下放心,我皇陛下遣我等前来,只为震慑不臣,保琉球安宁。只要萨摩安分守己,这东海便是太平之海。”
话虽如此,陈璘的部署却极具攻击性。两舰并未长期停靠港口,而是以那霸为基地,轮流在琉球北部海域,尤其是靠近萨摩藩控制岛屿的航线上,进行高强度的巡航演练。蒸汽明轮驱动的巨大舰体,冰冷的炮口,以及那迥异于风帆战舰的轰鸣与黑烟,本身就是最直接的威慑。
这一日,巡航中的“靖海号”了望哨发现,远处海平线上出现了几艘形迹可疑的日本关船,它们远远地缀着,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如同窥伺的豺狼。
“是萨摩的船!”陈璘冷笑,“传令,转向,迎上去!各炮位准备,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
“靖海号”庞大的身躯在海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喷吐着浓烟,以远超对方的速度直扑过去。那几艘萨摩关船显然没料到明舰会主动逼近,顿时有些慌乱,试图转向逃离。
“想跑?鸣炮警告!”陈璘下令。
轰!
一声巨响,一枚实心炮弹(为避免过度刺激,未使用开花弹)落在为首萨摩船前方不足百丈的海面上,激起巨大的水柱。
萨摩船只彻底慌了神,拼命摇橹张帆,狼狈不堪地向北逃窜。
“哼,鼠辈!”陈璘不屑地啐了一口,“保持航向,继续巡航。把今日之事,详细记录,连同萨摩船只的形制图,一并传回国内。”
这次不接触的“接触”,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号:大明海军不仅来了,而且态度强硬,拥有绝对的主动权。消息很快传回鹿儿岛,岛津家内部,主战与主和的声音争吵得更加激烈。
二、 量产维艰,巧匠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