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之无奈地摇头:“自从你上回离宫,元祯便闹着要见你。今日得空,孤便把她带了出来。”
元祯见被拆了台,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
她还不是因为阿兄和漂亮姐姐闹脾气了,趁机帮帮他们?
阿兄也真是的,榆木脑袋!
元祯拉着程央宁坐在裴晏之身边,玄色常服与杏黄色裙摆几乎相触。
她看着两人挨得极近,满足地坐在一旁啃糖葫芦,刚咬了一口,被酸得皱起小脸,把糖葫芦往瓷盘里一丢。
“……酸。”
裴晏之抬手斟了杯茶水递过去,元祯咕嘟嘟喝了杯,顺道把程央宁手里的糖葫芦也扔到一旁。
“别吃这个,等我买甜的来。”
“多谢公主。”程央宁刚要起身,被元祯按回椅子上。
裴晏之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溪水:“不必多礼,孤与元祯……都把你当作挚友。”
小公主歪着头打量他们,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阿兄说的可是真话?”
裴晏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杯沿,抬眼看向程央宁时,眸子里含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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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皎月的人,谁不愿意追光而行?”
郎有情而妾无意,他怎么能用权势把皎月留在身边,只供他一人独赏?
元祯听不懂,但觉得他们之间有些不对劲。她跳到两人身边,抓着两人的手叠放在一起。
“阿兄上次惹姐姐生气了,我替阿兄给姐姐赔罪。”
她从怀里掏出绣囊,塞进程央宁手中,“这是我偷偷绣的,鸳鸯的眼睛太难绣,只绣了一只,姐姐可不许笑!”
程央宁盯着手里针脚凌乱的香囊。
金线乱糟糟地缠在青缎上,歪歪扭扭的鸳鸯像极了被拔了毛的野鸡,一只眼睛绣成了斗鸡眼,另一只干脆空着。
“公主的香囊真别致。”
元祯闻言,露出骄傲的表情。
她就说姐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