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宁微微倾身,烛光随着动作摇曳,在锁骨和颈窝投下阴影,追问道:“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苍术被问得进退两难,鼓足勇气抬起头,撞进带着细碎星光的眸子。
坦白道:“想哄小姐开心。”
可他只有一身力气,该怎么哄小姐?
给小姐打拳看?
暖黄的烛光映在他脸上,眉宇清晰,鼻梁高挺,带着几分冷峻,五官挑不出任何瑕疵。
程央宁觉得,最出彩的还是那双眼睛,眼型偏圆,眼尾微微下垂,此刻因不安而显得格外湿润黑亮。长睫低垂时,透出一股毫无攻击性的柔软。
周身烛光柔和了冷硬线条,整个人看起来既忠诚又无措。
她抬手,指尖抚上他的脸颊。
“除了这双眼睛好看外,”语调微微拖长,指尖随着话音划到鼻梁处,轻轻点了下,“鼻子也生得挺直。”
手指继续下滑,掠过唇瓣,目光满是欣赏:“嘴巴也生得不错。”
她发现他下颌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顺势将手按在他左侧胸口处,感受着手心下传来的心跳,抬眸看他。
“你这里还跳得快吗?”
苍术喉结滚动,身子紧绷不敢动弹半分,嗓音也跟着带了哑色:“小姐一碰,跳得更快了。”
程央宁作势要收回手,眼波流转间带着纯真又蛊惑的神态,微微颦眉:“我可能是毒药,一碰你,你便中了我的毒?”
“小姐怎会是毒药!”
苍术脱口而出,下意识抓住想要撤回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胸膛上。
掌心传来的温热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可手心里细腻触感又让他贪恋得不想松开。
小姐若是毒药,那也是他心甘情愿吃下去的。
况且,他的小姐是世间最漂亮、最纯洁的花,怎么可能是毒药。
她任由苍术抓着自己的手,指尖悄悄勾了下他颈侧衣襟,语气带着疑惑:“我怎么感觉不到它在跳动?”
苍术几乎要失控,急切想要证明自己的胸腔真的在震动,声音因紧张而发颤:“小姐想真切感受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