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宁盯着湿润的眼睛，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好奇：“我实在是好奇，它为什么会跳得那般快，又是怎么跳的？”

苍术像是得到了某种恩赐，握着手腕，引导着纤细手指探入自己衣襟领口之内，让掌心隔着里衣贴在滚烫紧绷的胸膛上。

触感让他浑身发紧。

小姐的指尖微凉，掌心却柔软得不可思议，贴在他结实坚硬的胸肌上，碰撞出一阵形容不上来的感觉，还有无名的快感不断涌现。

好似周身所有血液都涌向了胸口，甚至能感觉到肌肉在轻微跳动。

苍术抬起头，望向近在咫尺的容颜，声音哑得几乎要破碎：“……小姐现在能感受到吗？”

程央宁感受着手心下隔着一层里衣传来的蓬勃跳动，轻轻摇了摇头。

眼神清澈见底，满是疑惑：“还是不太真切。”

苍术眼底掠过失落。

他的心跳真的很快。

小姐怎么能感受不到？

是他不够真诚吗？

闻言，苍术更加迫切想要证实自己的心意，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握住她的手腕拨开里衣领口。

另一只手悄悄松开束在腰间的革带扣环，让衣襟宽松些，以便她的手能探进去。

柔软掌心毫无阻隔直接贴上左侧胸膛，触感如同惊雷般炸开，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只觉得浑身更加紧绷，细腻的触感仿佛直接烙印在灵魂上。

跪在地上的双膝一软，微微向两侧滑去，原本能与她对视的高度瞬间失衡。苍术只能仰着头，以一种更加卑微的姿态望着她。

胸腔剧烈起伏着，心脏擂动的声音震得他不知所措。

湿漉漉的眼睛紧紧锁住她，颤声问：“……小姐现在能感受到了吗？”

程央宁的手调整着最佳位置，似乎在仔细感受。

忽然，她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唇角带着笑意：“感受到了，果然跳得好快，像打鼓一般。”

说话间，指甲不经意刮擦过胸膛某处，惹得人浑身一颤。

苍术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又赶紧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