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崔一脸愁容道:“这个别墅区,目前还没有出租的房子,有挂牌在售的,但这里的房东基本平时都不住在这里,想要在这两天完成交易,很难。
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鱼舟老师具体住在哪一栋,就算进去了,也找不到啊。”
唐忻道:“你再去趟这附近的房产中介,只要有房子出售,我们要马上看房,另外,你去中介那里打听一下,最近两个月,有哪一栋房子完成了交易。
虽然看不到交易的具体情况,也看不到买房子的人,但这别墅区,一年交易的数量也不会很多,而鱼舟两个多月前,应该还是个普通的老师,不可能有钱买下这里的房子。所以,只要知道了最近两个月内,甚至一个月内交易的房子,大概率就是鱼舟的房子。”
小崔眼前一亮,道:“好!唐姐,你说的真有道理,我马上就去办,一会儿就给你消息。”
“唐姐!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有想到。”
唐忻苦笑一声:“聪明?和某些人比起来,我这只不过是一些小聪明罢了。”
小崔道:“您说的是鱼舟老师,唉!怎么能和他比,他都不像个人。”
唐忻白了她一眼,道:“确实不像个人啊!绝顶聪明的人,最善于用势,舆论之势,国家之势,潮流之势,时代之势,在他手里信手拈来,唉!怎么打呢?”
束茂青坐在一块礁石上,瓜瓜和他坐在同一块石头上,两人面对着大海,看着海浪拍打着礁石。
那块礁石不算大,刚好容得下两个人并排坐着。两个人凑得很近。
他们面朝东南方,鼓浪屿的轮廓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被水洇开的水墨画。海不是夏天那种透亮的蓝绿色了,而是沉下来的青灰,像一块被反复使用过的旧绸布,褶皱里藏着暗涌的光。
风从海面上过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吹动着两个人的头发和脸庞。
白无垢恬静地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没有去看海,一直看着父子俩俩的背影。
俩父子也是奇葩,一个没当过爸爸,一个没当过有爸爸的孩子。两个人都不擅长父子之间的聊天。
“瓜瓜!其实!我是你爸爸!”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