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鎏金烛台上摇曳,将幔帐上的暗纹刺绣投成晃动的影画。少女的影子在丝绒帷幔上起伏,如雪原上掠过的风,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她压抑的喘息声混着珍珠链轻颤的细响,最终化作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叹,消散在暖热的空气中。
哈迪斯坐起身,靠在软枕上。他苍白的胸膛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如同凝结的晨露。少女顾不得自己腿间的不适,立刻支起身子,粉舌轻卷,将他胸口的汗滴一一舔去。她的舌尖温热柔软,像初春第一缕融化的雪水,沿着他肌理的沟壑蜿蜒而下。
就在她即将吻上他锁骨时,哈迪斯突然伸出右手,将她揽入臂弯。少女乖顺地伏在他怀里,发间残留的香味萦绕在两人之间。她仰起脸,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盛着未散的情潮,唇瓣还带着被蹂躏过的艳色。
陛下有心了,
哈迪斯的手指描摹着她耳后的冰玫瑰刺青,
竟能找到你这样的美人。
少女刚要开口,他的食指已轻轻压上她的唇。让她不敢再出声,只能眨着眼睛凝视他。
你很像她......
哈迪斯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淡金色的瞳孔映着烛火,却仿佛在看向更遥远的地方。
少女困惑地睁大眼睛。她自然以为亲王指的是公主,却不知他此刻眼前浮现的,是另外一个人。
但你终究不是她。
他的指尖滑过少女的脸颊,温柔得令人心碎。
而且,她也不是她。
这句话像一道难解的符文,让少女彻底茫然。她不会明白,第一个指的是公主艾琳娜,第二个却是早已消逝的幻影。
哈迪斯忽然笑了。这个笑容如此温暖,仿佛极夜里的第一缕阳光,能让千年冰川都为之融化。少女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起来,唇边漾起两个小小的梨涡,在烛光下甜美得令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