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过头,脸上带着风霜,眼睛却很亮:“我是李军的儿子,李莲奶奶的孙子。”他指了指背包,“我奶奶上周走了,临终前让我把这个带来,说要放在小满哥它们的坟前。”
背包里是个红布包,打开一看,是些旧物——李莲奶奶年轻时戴的头巾,上面绣着朵莲花;小黄的狗牌,边缘已经磨平;还有本日记,纸页脆得一碰就碎,上面记着她和小黄的日常。
“我奶奶说,当年要是没有小黄和李军医,她早就死在山里了。”男人把旧物一一摆在木牌前,声音有些哽咽,“她总念叨着雨村的好,说这里的狗比人还重情义。”
念莲突然走了过来,对着男人摇了摇尾巴,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男人愣了愣,眼眶一下子红了:“奶奶说,念莲是小黄的后代,看到它,就像看到了当年的小黄。”
安安它们也围了上来,不再警惕,反而用头蹭着男人的裤腿,像是在欢迎这位“远房亲戚”。吴邪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所谓的血脉亲情,从来都不止于人,那些陪着祖辈走过风雨的狗,早已成了家族记忆里的一部分。
三、日记里的往事与红绸带的“密码”
男人在雨村住了两天,把李莲奶奶的日记留给了吴邪。日记里记着很多吴邪不知道的事——
“1950年春,小黄生了崽,我给最像它的那只系了红绸带,跟李军医的一样……
“1963年冬,小黄走了,我把它埋在桃树下,跟李军医的衣冠冢做伴……
“1987年秋,孙子出生,我给它起名叫‘念黄’,让他别忘了,是小黄救了咱们一家……”
日记最后一页,夹着根红绸带,上面绣着朵莲花,针脚和小花脖子上的绸带如出一辙。“奶奶说,这是当年王秀莲教她绣的,说红绸带能系住缘分,不管走多远,总能找到回家的路。”男人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