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有更多人知道了,我才不能停下。”他平静地说,“当一件事开始被谈论,真正的危险才刚刚浮现。他们会改名字、换地点、销毁记录。只有我知道他们的节奏,知道他们在害怕什么。”
周予安走近几步,站在林小满身边。“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
“因为你们的战场不一样。”他站起身,把布包背到肩上,“你们要守住这里。有人来找答案的时候,不能关门;有人不敢说话的时候,得有人愿意听。这不是谁都能做的事。”
林小满也站起来,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里面躺着一枚备用符纸,是她亲手画的引魂标记。“至少带上这个。万一遇到压制类阵法,能撑一会儿。”
神秘人看了她一眼,没接。“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被困住的人了。而且……”他顿了顿,“走得干净一点比较好。”
“什么叫走得干净?”周予安皱眉。
“不留痕迹,不拖累别人。”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们听说我出了事,别去找,也别查。那就说明我已经没法回头了。”
林小满攥着木盒的手收紧了些。“你总是这样。帮完人,一句话不说就消失。你以为这是负责,其实只是逃避。”
他笑了下,很淡。“我不是逃避。我只是明白,有些人注定只能同行一段。”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晨雾还没散尽。街角传来早点摊掀开蒸笼的声音,热气混着米香飘进窗缝。那个穿校服的女孩不知何时已经走了,门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手印。
神秘人走到门口,手扶上门把,又停下来。
“林小满。”他叫她的名字,第一次这么正式。
“嗯。”
“你做得比我想象中更好。不只是破案,是让人相信这件事值得被认真对待。很多人一辈子都在等这样一个地方。”
他又转向周予安。“你也一样。别觉得自己只是个旁观者。你能留下来,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周予安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