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是他家内务顾问。她晃着酒杯,你要送死,不如先陪我睡一觉,省得做孤魂野鬼。
周围酒客起哄,我一把揽住她腰,掌心贴上去,火一样烫。
行,床我请,就怕你明早下不了地。
她笑,舌尖舔掉唇角酒珠:谁下不了地,还不一定。
我抱起她往楼上走,木楼梯被我踩得战鼓一样。
走廊尽头是间小客房,门板一关,世界只剩雨声、呼吸,还有她扣子崩飞的脆响。
旗袍滑下去,像一池紫光泻地。
我吻她耳后,她咬我锁骨,血味混着酒味,竟有点甜。
床板抗议,吱呀吱呀,像给外面的雨夜打拍子。
云里雾里间,她掐着我脖子,声音低却狠:李三,再敢丢下我,我真杀了你。
我一笑,翻身把局势扳回来:先留口气,看爷怎么偷天换日。
事还没完,门板被人踹开。
冲进来三条黑影,手里拎着斧头——曹锟的暗卫,号称斧子队,专砍偷窥白菜的贼。
领头的是个秃瓢,左脸一道蜈蚣疤,外号刀斧手。
白顾问,大总统让咱请李三爷去喝茶。
我暗骂:曹锟这老狗,消息比鬼还快。
白如意裹被坐起,冷声:我白如意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请?
刀斧手咧嘴:那就别怪兄弟不怜香惜玉。
斧头劈下来,我扯过被褥一卷,棉花满天飞,趁势滚下床。
顺手抄起窗台的烧刀子,砸在秃瓢后脑,玻璃碎,酒混着血。
另两把斧头分左右砍来,我赤身裸体,避得狼狈却更灵活——
一缩头,斧刃砍进床柱;我一脚踹在对方胯下,他惨叫弯成虾米。
第三人想喊,被白如意抄起台灯砸在太阳穴,一声闷响,人直挺挺倒地。
顷刻,三条大汉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