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针尾余温?未来的种子

是他快撑不住了吗?还是孢子在影响神志?

他又想起水渍上浮现的那句话:“你才是第一个宿主。”

如果真是这样,那沈清梧呢?那个药田里的她,是真的吗?

“你说……我们以后能活成什么样?”他忽然开口。

沈清梧愣了一下。

“你想听真话?”她反问。

齐砚生点头。

“我想修完所有破损的医书。”她说,“把青囊门丢掉的东西,一本一本找回来。然后教那些孩子认药、辨脉、施针。他们不该被当成实验品,也不该躲着活。”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我想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你在熬药。哪怕你又把火候掌握得太差,药糊了满锅。”

齐砚生喉咙动了动。

“就这些?”

“嗯。”她看着他,“你负责治病,我负责修书。你不许再半夜溜去后巷炼针剂,也不许再拿自己当试验体。你要是敢偷偷喝毒药,我就把你的银针全泡进蜂蜜罐。”

齐砚生扯了下嘴角。

他慢慢抬起右手,有些发抖。沈清梧以为他要摸额头试温度,刚想避开,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指。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不大,但很稳。

“刚才我看到了。”他说。

“看到什么?”

“你站在药田里,叫我一起去种药材。”

沈清梧眨了眨眼。

“那是假的?”她问。

“我不知道。”他说,“但它感觉比现在还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