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由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随即重重叩首:“臣,谢陛下恩典!臣定当尽心竭力,不辱使命!”
消息很快传遍咸阳城。那些曾被赵高党羽欺压的官员松了口气,普通百姓也渐渐走出家门。
街市上,原本紧闭的店铺陆续开门,卖浆水的老翁一边舀着浆水,一边对客人说:“听说新君要减轻徭役了,往后日子有盼头了。”
咸阳的天牢里,赵高被铁链锁在墙上。
他的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伤痕,却依旧保持着一丝诡异的镇定。
当扶苏走进天牢时,他忽然笑了起来:“殿下,哦不,陛下。老臣早就说过,您是天命所归。”
扶苏看着眼前这个毁了大秦半壁江山的人,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凉。“赵高,你可知罪?”
赵高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阴鸷:
“老臣何罪之有?老臣不过是在帮大秦选择一位合适的君主。
先帝晚年多疑,大兴土木,百姓苦不堪言;胡亥昏庸无能,难当大任。只有陛下您,仁德宽厚,才能拯救大秦。”
“拯救大秦?”扶苏冷笑一声,“你是在拯救你自己吧。
你借胡亥之手铲除异己,又想借我之名掌控朝政,你的心思,父皇早就看穿了。”
“哈哈,公子我只是棋手 而你是……”
扶苏交代狱卒好生照顾赵高,扶苏有看到胡亥,瞥一眼,胡亥竭力嘶喊,“不要杀我,我也是父皇的子孙”
处理完赵高的事情,扶苏回到章台宫。
他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报,有关于关东灾情的,有关于军队整顿的,还有关于制度改革的。
他拿起一支毛笔,在奏报上写下“准”字,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的脸上,映出少年天子的坚定与从容。
就在这时,内侍来报,蒙恬将军求见。扶苏放下毛笔,轻声道:
“宣。”他知道,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任务在等着他——修复大秦的裂痕,让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
夜风卷着山间的寒气,穿过楚军营地的帐篷缝隙,将篝火吹得噼啪作响,火星子溅在地上,很快又被泥土吞没。
项羽手中的霸王戟尖端还滴着草汁,方才疯狂挥舞留下的狼藉里,几株被拦腰斩断的野树桩正缓缓渗出汁液,像极了他此刻被搅乱的心绪。
他听到身后范增的脚步声,沉得像坠了铅,却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