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老槐树开口那天没人听见声音

这其实是个美丽的误会。

当年我为了活命,确实是顺着地气最浓、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跑的。

谁能想到,这误打误撞的逃亡路线,竟然把明清那帮老道士留下的七个“阵眼”给串联起来了。

合着我当年不是在逃命,是在给这片地搞“通电仪式”。

摇芽捧着那本厚得像砖头的《听语园纪事》补遗卷跑了过来,指着其中一行发黄的字迹,手都在抖:“找到了!老陈入园第一周的记录!护工写着:患者陈丰坚称听见山在叫,体温飙升至41度,疑似病毒性脑炎。”

“神他妈脑炎。”摇芽把书一合,眼神亮得吓人,“那是CPU过载烧了主板!他那时候就已经连上地脉了,咱们这儿根本不是什么病院,是个人形的信号基站!”

就在这帮人恍然大悟的时候,外头那个叫石耳的老哥终于憋不住了。

他大概是觉得我也该“开机”了,站在离病院围墙三百米开外的一块大石头上,气沉丹田,吼了一嗓子:“里面的!别装死!我知道你们听得见!老槐树要说话了!”

这一嗓子,好悬没把我送走。

我哪能说话啊?

我现在连嘴都没有。

但这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不给点反应显得我很没面子。

我调动了整片地底积攒了十六年的那股子“劲儿”,猛地往上一顶。

没有声音。

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院子正中央那棵老槐树,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抽了一巴掌,满树的枝叶瞬间炸开,那是视觉上的剧烈暴动,听觉上却是死一样的寂静。

“咚!”

现场所有人的胸口,都在同一时间遭到了重击。

那不是物理打击,是一种直接轰在灵魂上的共鸣。

共枕眼皮一翻,当场晕菜。

晕过去之前,她抓着小满的手心,用指甲狠狠划拉了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