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扬州两地卫所兵共约万人,在几名被收买的将领带领下,开始向淮安府城外的几处关键粮仓和水闸移动。
旗帜杂乱,刀枪闪烁,虽无战意,却仗着人多势众。
叶凡和路振飞立刻部署防御。
两千京营兵依据粮仓围墙和临时设置的鹿砦工事,排出了防御阵型。
那几十杆自生火铳被部署在最重要的位置。
战斗在一个清晨爆发。
上万卫所兵乱哄哄地发起了进攻。
箭矢零星地射向京营阵地,喊杀声震天,却掩盖不住其内心的怯懦。
叶凡冷静指挥:“火铳手,听我号令!五十步内齐射!”
“放!”
砰砰砰!
一阵白烟腾起,冲在最前面的卫所兵如同被重锤击中,瞬间倒下一片。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压过了喊杀声。
自生火铳的威力和射速远超卫所兵手中的劣质鸟铳和三眼铳,更别提大部分士兵只有冷兵器。一轮齐射就打懵了进攻者。
“不准退!给我冲!他们人少!”
卫所军官在后督战,砍翻了几个退缩的士兵。
就在京营士兵准备迎接第二轮冲击,压力倍增之际,运河下游,突然响起了沉浑的号角声!
只见运河之上,数十艘大小船只正逆流而上。
船上旗帜招展,一面巨大的“明”字旗旁边,是一面略显粗糙却杀气腾腾的“乞活”大旗!
船头甲板站满了士兵,他们衣着并不光鲜,甚至有些破旧。
但个个面色黝黑,眼神锐利如鹰,手持长矛,刀盾,一股百战余生的剽悍之气扑面而来!
“是乞活军!我们的援军到了!”
京营阵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士气大振!
运河下游那沉浑的号角声,如同撕裂阴云的阳光,带来了生的希望。
在那些逆流而上的船只中,有一条较大的漕船船头,站着一名身材不算高大,但格外精悍结实的老兵。
他面色黝黑,嘴唇紧抿,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北岸,以及岸上那混乱的战场。
他一只手紧紧扶着一杆长矛,矛尖寒光闪烁,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一个小而结实的布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