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过长乐宫,暖黄宫灯透过屏风,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慕容尚踏入偏殿时,殿内空无一人,他心头一紧,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一股莫名的慌乱窜上心头。
“贵妃呢?”他声音带着怒火。
念慈被帝王的气场慑住,连忙回话,“回陛下,贵妃娘娘在汤池沐浴,已去了约莫一刻钟。”
慕容尚悬着的心才堪堪落地,慌乱被他压下,眼底沉郁却是未散。
他挥退宫女,让内侍送来常服,自己则缓步走向汤池外的回廊。
回廊下铺着柔软的绒毯,隔绝了夜的凉意。
透过半掩的雕花屏风,水雾裹挟着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屏风后隐约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温酌背对着回廊,坐在汤池边缘,墨色长发未束,尽数垂落在肩后与脊背,湿发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漂亮的脊背线条。
水面泛着微光,将他的身影衬得愈发朦胧。
肩颈处的肌肤在水雾与烛火下泛着莹白光泽,连带着垂落的发丝都仿佛镀了层柔光。
透着一种不经意却勾人心弦的脆弱和美感。
慕容尚站在屏风外,没有立刻出声。
他的眸光渐渐晦暗,呼吸不自觉沉了几分。
这几日温酌虽不再抗拒他,但依旧将所有情绪都藏在背后。
可此刻,这副卸下防备的模样,却让慕容尚压抑许久的欲望再次翻涌。
忍不住想将这人彻底揉进骨血里,让他再也无法离开自己……
水雾愈发浓重,屏风后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
慕容尚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喑哑,“酌儿。”
屏风后的身影一僵,温酌拨弄发丝的手顿在水中,连带着水面的涟漪都仿佛静止了一瞬。
他没有回头,只是将身子往汤池深处缩了缩。
水面漫过肩头,遮住了颈间与脊背的肌肤,似乎想拦住那份侵略性十足的注视。
慕容尚没有等少年回应,指尖解开常服的玉带,衣料滑落肩头,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随后绕过屏风一步步踏入汤池。
温水漫过脚踝、小腿,直至腰间,他眸中的晦暗愈发浓重,目光牢牢锁在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