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抿了抿唇瓣,指尖攥紧池边的白玉栏杆,身体下意识想要起身离开。
可他刚动了动,手腕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抓住。
慕容尚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轻轻一拽,便将他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后背贴上温热坚实的胸膛,温酌浑身一僵,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温度,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
“酌儿这是要去哪里?”
慕容尚下巴抵在温酌湿滑的颈肩处,声音喑哑,“这汤池的水还暖着,陪朕再待一会儿,不好么?”
他的手臂环住温酌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温酌腰间细腻的肌肤。
温酌轻微挣扎了一下,却被慕容尚箍得更紧,温热气息拂过他耳畔,“酌儿,你可知这次春闱里有一个温姓考生?”
温酌一愣,不明白他怎么忽然提及这个人。
“朕让人考察过,他是孤儿,凭着自己一路考到了这,朕觉着他可以替你为你父亲养老送终,想让你父亲认他做义子。”
温酌浑身一僵。
温热的池水仿佛瞬间变冷,顺着脊背往上爬,冻得他呼吸变得困难。
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陛下,你在说什么?”
慕容尚亲了亲少年白嫩的脖颈,才缓缓道:“你如今是朕的贵妃,困在宫里,难尽孝道,认作义子后,既能替你在父亲跟前尽孝,也能撑起温家门户,免得旁人说温家没了男丁,欺负到你父亲头上。”
温酌缓缓闭上眼睛,喉间像堵了团滚烫的棉花,连呼吸都带着疼。
水雾模糊了视线,汤池里的涟漪一圈圈扩散。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才出声。
“……陛下安排便是。”他声音轻得像水雾,顺着池水的热气飘散开,“只要父亲能安度晚年,怎样都好。”
“乖,过几日朕会带你见见他的。”
慕容尚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捏起温酌的下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酌唇上,下一秒重重覆了上去。
温酌身体绷紧,他下意识偏头想躲,却被慕容尚的手牢牢固定住。
不等他回神,慕容尚的吻再次落下,比刚才更重、更狠,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