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江南账册中有提到北边商队分一成。”
走远以后,珈宁看四周没有巡视的人,小声提醒胤禛道。
“嗯,老八的目的,就是让爷从席布尔勒着手,查出他背后的人……”
“他想让您做出头鸟和螳螂?”
“珈儿越来越聪明了,不过这场戏到最后不一定谁是黄雀。”
胤禛没再说话,揽过珈宁的肩膀往寝帐走去。
老八以为他会因为一次金雕袭击就坐不住,那可太低估他了。
回到寝帐,胤禛让珈宁先去休息,自己则召来暗一:“查得如何?”
“启禀主子,奴才已查到些眉目。”
暗一压低声音:“噶礼被处罚前,最后见的,是一个右手缺指的蒙古商人,而金雕脚环上的纹样……”
他展开一张羊皮纸:“与席布尔勒家族徽记有七分相似。”
暗一看胤禛没有说话,继续道:“太子和席布尔勒私下有书信往来,而且属下探查时还看到了八爷的人……”
胤禛似想到什么,对暗一低语嘱咐道:“你把消息透漏给大阿哥身边的……”
“嗻,属下这就去办。”
暗一离开后,胤禛端起茶杯静静品茶。
高手博弈的真正布局,往往就是要让对手以为这局是他自己设下的。
翌日御帐之内,香熏袅袅,胤禛正跪坐在御案之侧,与康熙对弈。
康熙执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关键之处,截断白棋的退路。
见四阿哥面露沉思,他捋了捋胡须,目光如炬,似不经意间说道:“前几日的伤势如何了?”
“多谢皇阿玛关心,敷了几天药,好多了。”
“还是要多休息,听闻你近日在编撰《悦心集》,还读了《洪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