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林和苏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那底下埋着的，是当年日本人搞的一个秘密实验场的残骸。”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如同从遥远的历史深处传来，“民国那时候，小鬼子在东北搞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那里就是其中一个，后来日本战败，他们炸毁了大部分设施，但地下的东西没清理干净，解放后，那里被填平，上面盖了工厂，再后来工厂倒闭，又改成了影视基地。”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那些没清理干净的东西，一直在下面，它们沉睡了几十年，但最近，被人唤醒了。”

“被谁？”马林追问。

老头摇摇头：“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那个人，或者那个东西，就在影视基地里，他利用那些沉睡的怨魂在做一些事情。”

苏莹倒吸一口凉气：“他要做什么？”

“修炼，或者……其它什么。”老头眯起眼，“我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马林听得脊背发凉。

“前辈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何不早说？为何不阻止？”他忍不住问。

老头沉默良久，缓缓道：“我欠这地方一个人情，当年，我也曾是这研究所里的一个……实验品，只不过我命大，逃了出来，苟活到现在。”

他抬起眼，目光穿透老花镜，落在马林身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小子，你们要去找那源头，我不拦着，但记住，那下面，不止有邪物，还有当年那些冤魂的执念，他们被折磨了数十年，怨气滔天，但也渴望解脱，如果有机会，给他们一个了断。”

马林郑重地抱拳：“晚辈记住了，多谢前辈指点。”

老头摆摆手，不再说话，重新拿起铜烟壶，佝偻的身影融入昏暗的灯光中，如同一尊古老的雕塑。

马林和苏莹退出小店，夜色已深，巷子外，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

“这老头……到底是谁？”苏莹忍不住问。

马林摇摇头，看着手中那块沉甸甸的定魂木牌，缓缓道：“不管他是谁，他给了我们最重要的线索，明天，我们再去那个影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