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擦了擦手,没接话,只问:“易大爷,您找我有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慢慢道:“是这么回事,你也知道,东旭他们家挤得厉害,贾张氏又总念叨着住不开。你这东跨院空着好几间房,能不能……先借给东旭他们住?都是一个院儿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何雨柱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易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我这房是自己掏钱修的,一砖一瓦都花着心思,凭啥借给他们?”
“你看你这孩子,”易中海皱起眉,拿出长辈的架子,“院里讲究个和睦,你现在日子好过了,帮衬下困难的街坊,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让他们住着,也能帮你看顾着院子不是?”
“看顾?”何雨柱挑眉,“上次贾大妈偷我家晾的白菜,还有水泥您忘了?还是说,您觉得我这院里的新家具,经得起他们‘看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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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被噎了一下,又放缓语气:“那都是小事。你年轻,格局得大些,往后在院里立足,还得靠街坊们抬举。”
“我的立足,不靠借房子换人情。”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房子我不借。谁有困难,该帮的我会帮,但借房这事,免谈。”
易中海脸色沉了沉,没料到何雨柱这次这么硬气。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心里却暗忖:这小子翅膀硬了,看来得想别的法子压一压。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有些便宜,能占第一次就有无数次,他可不会惯着这种得寸进尺的性子。夕阳落尽,东跨院的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映着崭新的窗纸,把那些不怀好意的心思,都挡在了门外。娄氏钢铁厂,何雨柱开着卡车进钢铁厂大门时,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响总能惊动半个厂区。卡车堆着刚从山里收来的野物——褪了毛的野猪被铁钩挂在车厢两侧,肥硕的野兔子用草绳捆成一串,山鸡也捆着脚,筐里的鸡蛋裹着软草,还有麻袋里鼓鼓囊囊的小米、玉米面,全是新鲜得带着泥土气的食材。
何副主任,今儿又有啥好东西?”门卫老张探出头笑,每次见他来,就知道食堂要改善伙食,工人们得乐一整天。
何雨柱按了声喇叭,点点头算是应了,把车径直开到仓库门口。早等在那的人立马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卸车:“好家伙,这野猪够壮实!”“还有山鸡!能给兄弟们加个硬菜了!”
他跳下车,拍了拍满是灰尘的外套:“进山转了圈,在几个村收到的,都捎回来了。猪肉剁馅包包子,兔子红烧,山鸡炖汤,鸡蛋给上早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