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两个世界赚钱,来回建立自己的商业王国。其中是另外一个世界,和李小丫一起创建的集团。另外一个就是在香港创立的集团。时间来到1976 年以后,何雨柱那个世界,有重大的事件发生,在大事件上何雨柱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有些生老病死何雨柱也无法掌控,娄晓娥和娄振华夫妇修炼到炼气二层,生命可以延续了,但是对别的,何雨柱无能为力。有些东西不是他可以干涉的。1976年的夏天,热得像口烧红的铁锅。何雨柱站在香港何氏集团的落地窗前,
他指尖在窗台上轻轻敲击,
柱子哥,怎么了?”娄晓娥端着冰镇酸梅汤走进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袖口绣着淡淡的兰草——这几年跟着何雨柱修炼那套《五行法诀》,她眉眼间的急躁渐渐褪去,多了份练气二层修士特有的温润。
何雨柱接过酸梅汤,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头的躁:“我得回去一趟。”他看向娄晓娥,“北平那边,怕是要出事。”
娄晓娥没多问,只是转身去收拾行李:“我跟你一起。”她知道何雨柱的性子,若不是天大的事,绝不会在这时候离开香港——何氏刚拿下东南亚的船运航线,娄振华正带着船队在马六甲海峡试航,正是稳住局面的关键时候。
“你留下。”何雨柱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旗袍传来,“香港不能没人盯着,
好吧,我会照看好。”娄晓娥踮脚在他脸颊印一下,“万事小心。
何雨柱点头,身影一晃,已消失在办公室里。金丹九层的灵力在体内炸开,脚下的飞剑破窗而出,隐入云端,朝着北方疾驰而去。罡风掀起他的衣袍,神念却沉入空间——那里,仓库里堆满了从另一个世界运来的物资:抗震帐篷、应急灯、消炎药,还有李小丫特意给他准备的“重力救灾服”,能扛住三层楼的重压。
“丫头,谢了。”他对着虚空低语。李小丫给何雨柱地震消息:“东经114°,北纬38°,7.8级,预计7月28日凌晨。”
飞剑的速度越来越快,下方的云海渐渐变成熟悉的华北平原。何雨柱没回四合院,而是直接落在了吕部长家的后墙。老爷子正在院里打太极,动作慢悠悠的,见他凭空出现,也没惊讶,只是收了势:“来了。”
“姥爷,情况紧急。”何雨柱开门见山,“七月二十八号凌晨,唐山会有大地震,7.8级。”
吕部长端起石桌上的茶,呷了一口,指尖微微发颤:“你确定?”
“确定。”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震中位置,“这是震区范围,波及北平、天津,必须提前转移群众,准备救灾物资。”
吕部长盯着地图,眉头拧成个疙瘩。他知道外孙的本事,从当年石头村的峡谷,到后来香港的商业帝国,这孩子嘴里从没有虚话。但“地震预警”这四个字,太重了——一旦传出去,轻则引起恐慌,重则影响稳定,若是预报不准,他这个部长,怕是要把牢底坐穿。
“我跟上面说。”吕部长放下茶杯,声音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你有多少物资?”
有十万顶帐篷,五十万箱药品,一百万斤灵米,还有能供十万人用的净水设备。”何雨柱沉声道,“但光有物资不够,得让部队提前待命,震后第一时间打通救援通道。”
吕部长站起身,往屋里走:“你在这儿等着,我现在就去见老首长。”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记住,这事除了我和老首长,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何雨柱点头,看着姥爷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他走到院墙边,神念铺开,覆盖了整个北平——城墙根下的老槐树叶子蔫蔫的,护城河的水泛着浑浊的泡沫,连胡同里的狗都焦躁地扒着墙,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三个小时后,吕部长回来了,眼里却闪着光:“老首长信你。部队已经秘密集结,物资仓库腾出来了,就等你的东西。”他递给何雨柱一个军用通行证,“震区那边,你不能露面,我派可靠的人接应。”
“我明白。”何雨柱将通行证揣进怀里,“北平这边,您多保重。”他神念一动,空间里的物资开始源源不断地转移到指定的军用仓库——那些帐篷叠得整整齐齐,药品按种类码放,大米的香气透过麻袋缝溢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停留,飞剑再次升空,朝着唐山方向飞去。他想再看看那座即将经历劫难的城市,看看那些还在睡梦中的人们。
七月二十七号的夜,闷热得像口密不透风的罐子。唐山的街道上,偶尔有晚归的人摇着蒲扇,嘴里骂着这鬼天气。何雨柱隐在云层里,看着下方的万家灯火,心里像压着块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