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通过吕部长,让当地的干部以“地震演练”的名义,组织群众转移到空旷地带,但大多数人没当回事——更何况,这天气很热。
“只能做这么多了。”何雨柱低语,金丹九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散开,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城市。他能“听”到地下岩层的摩擦声,像无数根钢针在互相刮擦,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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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四十二分,大地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
何雨柱脚下的云层剧烈翻滚,神念里的城市瞬间变了模样——房屋像积木似的倒塌,街道裂开巨大的口子,睡梦中的人们被抛向空中,哭喊声、尖叫声、建筑坍塌的轰鸣声搅在一起,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动手!”他对着虚空喊道。
早已待命的军用直升机群从四面八方飞来,探照灯刺破黑夜,照亮了废墟中的身影。何雨柱的空间入口在救灾点上空打开,帐篷、药品、食物像雨点似的落下,被早已等候的士兵接住,迅速分发到各个角落。
他驾着飞剑,在废墟上空穿梭,隐身的灵力波动让直升机的雷达无法捕捉。看到有预制板压着人,就用灵力轻轻掀开;看到裂缝里有呼救声,就用神念凝成绳索,将人拉出来;遇到被困在楼里的孩子,就直接将他们收入空间,再从安全的地方放出来。
“那边!”一个士兵指着前方的废墟,哭喊声从断壁残垣里传出来,撕心裂肺。
何雨柱俯冲下去,神念探入废墟——几个孩子被压在教室的预制板下,万幸的是,屋顶的钢梁没塌,形成了一个狭小的空间。他指尖结印,灵力化作数十根无形的支柱,撑住摇摇欲坠的楼板,然后一点点将碎砖移开。
“别怕,叔叔来救你们了。”他的声音透过灵力传进废墟,温和而坚定。
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颤声问:“叔叔,你是神仙吗?”
何雨柱笑了,灵力托起最后一块水泥板:“叔叔是解放军。”
当孩子们被安全抱出来时,等候在外的父母哭得瘫在地上。何雨柱没停留,转身飞向另一片废墟——那里有座医院,他能“听”到无数伤员的呻吟,还有医生们焦急的呼喊。
空间里的药品被源源不断地送到医院临时搭建的救护点,灵泉水被装进消毒后的瓶子,递给那些脱水的伤员。一个老医生捧着瓶子,看着里面泛着微光的水,激动得手抖!”
何雨柱没解释。灵泉水里蕴含的灵气,能快速修复受损的细胞,比最好的消炎药还管用。他只是默默地用神念帮医生定位废墟下的幸存者,指引士兵们挖掘。
天快亮时,雨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废墟上,混着尘土,成了泥浆。何雨柱的灵力消耗巨大,额头渗出冷汗,眼前阵阵发黑——金丹九层的修为,也经不起这样高强度的消耗。
这场地震,何雨柱终究没能阻止。他能做的,只是在灾难发生后,用自己的力量,多救一个人,多减轻一份痛苦。那些在废墟中伸出的手,那些劫后余生的眼神,那些医生护士疲惫却坚定的脸庞,都在告诉他:有些事,哪怕明知无法掌控,也要拼尽全力去做。
震后的第七天,雨停了。
何雨柱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外,看着士兵们在废墟上搜寻幸存者,眼里布满血丝。这七天里,他几乎没合过眼,金丹九层的灵力耗得只剩三成,空间里的物资也用去了大半,但当看到越来越多的人被救出来,看到帐篷村里升起袅袅炊烟,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何先生,吕部长让你去一趟。”一个穿着军装的通讯员跑过来,敬礼时手还在抖——他虽然不知道这位“何先生”是谁,但这几天总看到物资凭空出现,废墟里的人被无形的力量托出来,早已把他当成了“神仙”。
何雨柱跟着通讯员走进中心帐篷,吕部长正和几位老首长围着地图讨论,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布满血丝,却透着股劫后余生的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