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所长嘿嘿笑了两声,把红绸布一掀——露出个黄铜铸的寿桃,足有碗口大,桃尖上镶着块红玛瑙,底座刻着“福寿绵长”四个篆字,“我托铸造厂的老伙计打的,用了三斤纯铜,摆在屋里,保准邪祟不侵!”
吕文冰让何晓把寿桃摆在条案正中,对着阳光一看,铜面上能照见人影:“你们俩啊,净瞎花钱。快坐,晓娥刚泡的茶,尝尝。”
说话间,院里的人渐渐多了。刘秘书夫妇带着儿子来了,穿着军装,见了何雨柱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喊“何雨柱叔叔好”——这孩子是刘秘书的大儿子,按辈分却得规规矩矩叫“叔”;吕部长夫妇提着个锦盒,里面是幅吴昌硕的墨梅图,卷轴上还带着故宫装裱的火漆印;恭喜发财首长的几个老部下更热闹,扛着块鎏金的“寿比南山”匾额,为首的张团长嗓门跟杨厂长有一拼:“吕婶!我们首长在南边演习,让我们给您带句话,等他回来再拜访你!”
女人们围着吕文冰坐在炕上,手里捏着瓜子,说的都是街坊里短:谁家的孙子考上大学了,谁家的姑娘嫁了个好人家,谁家的老两口跟着儿子去深圳享福了。娄晓娥给王主任剥了颗糖:“王奶奶,前阵子您说的那个低保户,我让永安居物业给安排了个保洁的活儿。”
王主任眼睛一亮,拍着大腿:“那可太好了!张老五家的小子总算有正经事干了,我这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她往嘴里扔了颗瓜子,“说起来,还得谢谢柱子,您家那地产公司,给街坊们解决了多少活儿啊。”
男人们聚在院里的石榴树下,抽着烟聊得更开。杨厂长跟老所长凑在一块儿,听他讲退休后在公园练太极的趣事;吕部长拿着张报纸,指着上面的股票行情跟刘秘书分析:卢布跌得厉害,说好多人都在换美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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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正给张团长递烟,闻言指尖顿了顿,脸上不动声色:“是吗?
张团长猛吸了口烟:“柱子你是不知道,现在南边的港口,全是往那运货到的船,罐头、打火机、的确良布,啥都能换他们的军工零件。听说那边的工程师都快饿肚子了,一个面包就能换张设计图。”东跨院的热闹烘得像团火。寿宴散后,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何雨柱转身进了后院的月亮门。
刚掩上门,他便隐身架上飞剑。剑身莹白如玉,在月光下泛着层冷光,是用空间深处的万年玄冰混合灵铁淬炼的,何雨柱指尖在剑身上一抹,灵力注入的瞬间,剑身“嗡”地轻颤,托着他的身形缓缓升起,穿过院墙上的藤蔓,隐入墨色的夜空。
打了助手小李的卫星电话,“小李,报实时数据。”他对着领口的微型麦低语,风声在耳畔呼啸,脚下的四九城渐渐缩成片灯海。
“老板,三家离岸银行最新账面:纯利1.27万亿美金。”小李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背景音里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声,“那边央行今天又降息了,卢布对美金汇率突破1:180,咱们放出的5000亿卢布贷款,用美金兑付只需27亿,再换回卢布还款,净赚4973亿!”
“那边的能源期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