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醉欢楼规矩,低等清倌赎身银约为五十两,具体得问。
红倌视‘行情’而定,百两至数百两不等。原主私藏……铜钱二十三文,碎银凑一起9两多。”
钟离七汀头秃,这位面金钱单位又不一样了,一两等于1000铜板,一铜板等于一文,跟第一位面完全不一样。
这令人绝望的存款,跟她在现代打工一毛一样,基本月光族,六位数密码保护四位数存款……一个字形容——。
“………开局一个碗,还能去乞讨……赎身钱还能挣,查身世呢?”
“我这边建议先从醉欢楼内部信息入手,接触可能知情者,例如老鸨、龟奴、资深妓子,或那位似乎知道些内情的其他人等等。但需谨慎,避免引起怀疑。”
正琢磨着先从哪里入手,房门突然被敲响,不轻不重。
一个略显软软绵绵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小强哥?妈妈让你去她屋里一趟,说有事吩咐。”
是老鸨身边那个小丫鬟的声音。
钟离七汀心里一咯噔,刚忽悠完王员外,这老妖婆就找上门,准没好事。
快速整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乖巧怯懦,应一声:
“哎,就来。”
打开门,门外站着个十二三岁、同样穿着粉衣的小丫鬟,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
跟着小丫鬟穿过依旧弥漫着脂粉香的二楼走廊,朝着老鸨居住的后院单独小楼走去。
心里暗自盘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得过。
为了自由,为了真相,为了屁股,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