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块冰砸在楚清源心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陈峰打断。
“你以为前辈留你一命,是怕了清淼宗?是他不愿让家人看见沾血的手。”
陈峰弯腰,盯着楚清源的眼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特事局成立三十年,从未对任何修士用‘不可对抗’四个字——王烈前辈是第一个。”
他顿了顿,指了指殿外:“清淼宗这些年在修真界的小动作,局里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不该动王烈前辈的家人。”
陈峰收回手,拿起文件,“从今天起,特事局会派人盯着清淼宗的山门。
要是再让我们发现你们的人靠近南锣鼓巷半步,不用前辈动手,局里会直接按《百年之约条例》,惩罚清淼宗。”
楚清源浑身一震,终于明白王烈那句“下次就不是玉柱了”不是威胁——特事局的警告,比杀了他更让清淼宗绝望。
他连忙爬起来,对着陈峰躬身:“陈科长放心!我马上召集所有弟子,立下门规,谁也不准再提‘于莉’两个字,更不准靠近京城半步!”
陈峰没看他的表态,只淡淡道:“最好如此。”
他转身往殿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那根断柱。
“对了,前辈临走前没说的话,我替他补上。有些底线,碰了,不是解散宗门就能解决的。”
脚步声渐远,殿内只剩楚清源一个人。他看着陈峰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那根断柱,终于不敢再存半点侥幸。
他惹到的,从来不是一个普通修士,是连特事局都要敬三分的存在。
而此刻的四合院里,王烈刚帮平安把风筝线缠好。
王平安举着糖葫芦跑过来,沾了满脸糖霜。
“爹,陈叔叔什么时候来跟我玩啊?”
王烈揉了揉他的头,笑着看向巷口——陈峰刚发来消息,说清淼宗的事妥了,末了还加了句“前辈放心,局里盯着呢”。
他没回消息,只接过于莉递来的毛巾,帮平安擦了擦脸。
阳光落在院里的老槐树上,洒下满地碎影,平安的笑声、于莉的叮嘱、厨房里传来的馒头香,比任何警告都更有分量——这日子,谁也别想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