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易中海回归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王烈正帮平安把风筝线绕在竹轴上。

抬头望去,易中海站在门口,灰布衣服洗得发皱,裤脚沾着一路的尘土。

脸膛被西北的风沙刻得粗糙,唯有那身板,还带着几分当年在95号大院当一大爷时的架子,只是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活络,多了层沉郁。

他手里攥着个破旧的帆布包,肩背微弓,刚迈进门就顿住脚。

院里的老槐树、石桌,还有正举着糖葫芦看他的平安,都让他喉结滚了滚,嘴唇动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王……王烈同志。”

王烈放下风筝轴起身,没提“服刑”,也没提当年95号大院的事,只往石凳那边抬了抬下巴:“进来坐,刚蒸好的馒头,垫垫。”

于莉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的瓷碗还冒着热气,看见易中海时脚步顿了顿,随即客客气气地喊了声:“易师傅。”

她把碗放在石桌上,是刚盛的小米粥,又转身回厨房拿了双干净筷子,全程没多话。

当年易中海在大院里当一大爷时,他和王烈虽住得近,却也只算点头之交。

更别提后来他因贪污、挪用何雨水抚养费被抓的事,院里人谁不提一句“可惜又可气”。

平安年纪小,不知道易中海是谁,只觉得这人看着有点凶。

攥着糖葫芦往王烈身后缩了缩,大眼睛怯生生地盯着他手里的帆布包。

易中海坐下时,帆布包“咚”地砸在地上,露出里面卷着的几件旧衣裳。

他接过王烈递来的馒头,指尖触到温热的面,忽然就红了眼。

在西北三年,顿顿是掺着沙子的窝头,哪尝过这么软和的白面馒头。

他咬了一大口,没嚼几下,眼泪就砸在了馒头上,赶紧低下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

“何雨水……”他咽下饭,声音发颤,“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当年他被抓时,何雨水才刚上中学,他挪用抚养费的事闹得全院皆知,想来这孩子心里,早恨上他了。

王烈端给他一碗小米粥:“雨水去年考上大学了,在京市读师范,放假常来院里看看,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