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必再装神弄鬼!”
惊鲵笑声震林,手中长剑斜指地面。
“若是在我尚未恢复之前,你说些吓人的话,或许我还真会犹豫。”
“但现在——你不动手,只能说明你已无路可走!”
见对面依旧沉默,惊鲵心中更加笃定。
“受死吧!”
话音未落,她身形暴起,剑光如电,撕裂空气直扑而去。
“唉……”
曼珠沙华轻轻叹息,抬手一弹。
咻——
一道赤红光影自指尖疾射而出,精准命中空中疾驰的惊鲵眉心。
时间仿佛凝固。
惊鲵的身影悬于半空,动作戛然而止。
唯有那道血色光芒贯穿其额头,静静燃烧着最后的生机。
……
“那是啥?人的手指还能射出光来?”
“这有啥稀奇,都能凭空聚气成刃了,放个光算什么?”
“这手法,倒让我想起大宋段家的六脉神剑。”
“难不成曼珠沙华也是镇南王流落在外的女儿?”
“呵,要是真有这层关系,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
“段正淳!”
大理,镇南王府内,一声怒喝响彻庭院。
刀白凤双目含火,掌风凌厉如刀。
“你还敢躲?!”
“夫人!我真的不知情啊!”
段正淳抱头闪避,狼狈不堪。
以往风流账太多,如今百口莫辩,只剩满腹苦涩。
“还喊冤?”
刀白凤冷笑,“那女子若与你无关,怎会使出你们段氏独有的六脉之技?”
段正淳心头一震。
他也正为此困惑。
方才那一击,的确与自家绝学如出一辙。
可他确信,从未见过此人。
这招式随心而动,浑然天成,远非段誉那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六脉神剑可比。
威力之强,早已不在同一境界。
段正淳站在一旁,心中悄然泛起波澜。
“曼珠沙华……莫非真是当年那位女子为我留下的骨肉?”
“纵使世人视她为妖女,视她为祸水。”
“只要她流着我的血,我便绝不容任何人伤她分毫。”
……
“你……你怎可能……”
惊鲵瞪大双眼,直勾勾望着曼珠沙华。
身体如断线木偶般缓缓坠落。
“咚”地一声砸在地面,溅起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