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一个小洞,缓缓渗出鲜血。
那血带着诡异的暗色,顺着额角滑下。
她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熄灭,恐惧与不解凝固在脸上。
最终,只剩下一具冰冷的躯壳。
……
“惊鲵……真的死了!”
“罗网天字级第一杀手,就这么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早说了,惊鲵对付别人还行,遇上曼珠沙华纯属自取其辱,今晚酒楼我请!”
“不对劲!她明明已被赵高以秘蛊重塑筋骨,怎会连一招都接不住?”
“这个曼珠沙华……到底是什么来头?”
“青凤、石门,如今再加上她,个个都能与宗师巅峰正面交锋。”
“如此人物,竟全归于一个从未露面的组织。”
“暗影刺客团……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简直匪夷所思!”
……
“又折了一个。”
咸阳宫内,嬴政俯视着惊鲵的尸身,语气平静如古井无波。
“黑白玄翦走了,现在连惊鲵也死了。”
“赵高的爪牙,快被拔光了。”
话音落下,殿中无人敢应。
那看似平淡的语调里,藏着刺骨的冷意。
连一向愚钝的胡亥,脊背也不由一紧。
“父皇……是彻底不管罗网了。”
他忽然明白,嬴政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的意思。
仿佛那曾为帝国利刃的罗网,如今不过是一枚弃子。
等等——利刃?
过去式?
胡亥心头猛震,冷汗悄然滑落。
当他再次抬头看向王座上的身影时,眼神已不再只是敬畏。
而是近乎恐惧的臣服。
……
“呵……原以为能挣脱命运。”
“却看着生命一点点从指缝溜走。”
“那种滋味,想必很难受吧?”
曼珠沙华轻轻抬手,一朵猩红彼岸花在掌心绽开。
花瓣如血,映着惊鲵至死未闭的眼睛。
她静静望着那具尸体。
知道对方直到最后一刻,仍在抗拒死亡。
不甘,如同烙印,刻在灵魂深处。
她的笑容,仿佛随着局势的推进愈发浓烈。
那弧度像是浸透了夜色,悄然蔓延。
“女人这种存在,确实让人捉摸不透。”
悬崖边缘,黑鸟立于风中,身旁是沉默的青凤。
他嘴上低语,眼角却扬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