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声音银行
十年前,我失声了。
男朋友说,即使我一辈子说不出“我爱你”,他也娶我。
结婚那天,他把我按在化妆间,轻吻着我的喉部伤痕。
“其实,当初是你妹妹雇人,毁了你的嗓子。”
“因为她知道,只要你能说话,就会第一个指认她杀了人。”
我对他笑了,用口型无声地说:“我知道。”
“而且,我还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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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这具躯壳里锁着一座沉寂的火山。
林薇对着镜中苍白的脸,指尖冰凉的珍珠耳坠怎么也对不准那个小小的孔洞。婚纱繁复的蕾丝勒着胸口,闷得人发慌。门外喜宴的喧闹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嗡嗡地,传不进她的世界。她的世界只有一种声音——寂静,和自己喉间那道淡粉色、蜈蚣似的旧疤在每次吞咽时,细微的拉扯感。